
蔡天凤遇害案10月14日继续在香港高等法院审理。庭上,丈夫谭方骏继续作供,还原蔡天凤失踪当天两人最后的聊天记录、手机信号及定位情况。

从夫妻之间最后几条看似平常的聊天,到家人发现联系不上她后四处寻找,庭上披露的细节,让蔡天凤失联前后的时间线逐渐清晰。
下午2时02分,蔡天凤还在主动联系丈夫
谭方骏在庭上表示,2023年2月21日下午2时02分,蔡天凤通过微信发来语音消息,问他:“今日忙唔忙呀bb?”意思是问丈夫今天忙不忙。
随后,谭方骏提出,晚上能不能一起参加朋友的饭局。下午2时06分,蔡天凤回复“ok”,还问丈夫是不是又出去抽烟。

之后,谭方骏订好餐厅,并把时间和地点告诉妻子。不过,这一次,蔡天凤没有再回复。
起初,谭方骏并没有立即往坏处想。他后来又在下午3时46分、3时48分给妻子发送语音消息,但始终没有收到回应。

下午4时13分,他发消息问:“What's wrong with your phone?”意思是“你的手机怎么了?”
4时21分,他又发消息表示,自己以为妻子的手机出了问题。此后,他继续发送问号,还怀疑是不是有人捡走了她的手机。
谭方骏称,最初他以为妻子的手机可能没电了,或者已经关机。但随着时间过去,妻子始终没有回应,这让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下午4时18分,手机定位不再显示信号

庭上,谭方骏还提到,他和蔡天凤平时会使用共享位置应用查看彼此的位置。
根据庭上展示的相关记录,蔡天凤的手机从当天下午4时18分起不再显示信号,系统显示“phone is off from 1618”,最后显示的位置在大埔。
谭方骏也留意到,微信消息旁边的勾号发生了变化。他称,自己大约在下午4时发现,原本只有一个灰色勾的消息变成了两个灰色勾,因此认为消息已经送达妻子的手机。
不过,两个灰色勾只能说明消息已送达,并不代表对方已经阅读,更不能单凭这一点确认当时是谁在操作手机。
谭方骏表示,妻子一直不回复消息并不符合平时的习惯。按照蔡天凤平常的行程,当时她应该已经接了孩子,并回到加多利山的住所。
然而,这一次,熟悉的回复没有再出现。
张燕花还原女儿失踪当天的情况

此前,母亲张燕花也在庭上讲述了当天寻找女儿的经过。
根据张燕花此前在庭上的证供,2月21日当天,蔡天凤原本有自己的行程。后来家人发现她迟迟没有消息,开始担心她的情况。
张燕花在庭上提到,她曾尝试联系女儿,也向相关家人了解情况。她回忆,当晚曾致电蔡天凤的前夫兄长邝港杰,询问女儿的去向。
张燕花称,对方当时关于蔡天凤在哪里下车的说法并不一致,先后提到过在大埔下车,以及在半路下车等说法,还解释过饮酒的问题。张燕花表示,女儿平时并不喝酒。

由于始终无法确认女儿的下落,张燕花与家人随后报警。
她还在庭上提到,蔡天凤的丈夫谭方骏曾联系她,家人都在设法寻找蔡天凤。张燕花称,当她联系邝港智时,对方的反应令她感到不满。
从最后一条消息到家人报警,失踪当天仍有许多疑问
把谭方骏和张燕花的证供放在一起,可以看到几个关键时间点:下午2时02分,蔡天凤还主动联系丈夫;下午2时06分,她回复了丈夫关于晚间饭局的消息;随后,她没有再回复丈夫发出的语音和文字信息;共享位置记录显示,她的手机从下午4时18分起不再显示信号,最后位置在大埔;到了晚上,家人因无法确认她的下落而寻找并报警。


警方当年在案发现场,找到了她的头颅、双腿,还有部分胸骨、肋骨组织;躯干主体连同双手,直至丧礼举办时依旧没有寻获。

据报道,家属花费高达 200 万港币进行遗体修复工程,为了最大限度保留她原本的样貌,家属耗费大量时间与成本完成修复,丧礼现场没设置瞻仰遗容的环节,也是出于对逝者的保护。

蔡天凤案仍在审理。前夫邝港智、前家翁邝球及前大伯邝港杰均否认谋杀罪。庭上证供所还原的,是证人各自记得的经过;最终事实仍须由法庭根据全部证据作出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