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剧旦角钱水明去世,年仅59岁,知情人曝死因,不该深夜去河边!(越剧名段20首钱惠丽) szthrk.cn

夜色骤然沉寂,一个令人心碎的消息像寒风般席卷了越剧圈。湖州青年剧团的实力花旦钱水明,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这个消息犹如一声闷雷,在戏迷的心头炸开。五十多岁,本该是人生风华正茂的年纪,本该在孙儿女孙女的欢笑声中度过晚年,可她的生命,却 abruptly 在远离家乡的江南水乡戛然而止。

一开始,消息像一枚未经证实的消息炮弹,被戏迷们当做谣言来抵挡。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重温钱水明过往的演出视频,试图在那些熟悉的唱腔和细腻的神情中寻找一丝安慰,可最终,所有视频都指向了一个令人窒息的事实:那个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身影,已经不复存在。越来越多的知情人纷纷发声,最终将那个令人揪心、难以置信的夜晚拼凑出来。

那天,钱水明还在江苏苏州金家坝肖家庄演出。演出结束后,夜已经深了,十二点左右,她到河边洗衣服,不幸滑入水中。等到第二天,才被悲伤地发现。剧团姐妹们、同台搭档们,听到这个噩耗,都觉得像被一块巨石压在了胸口。一个鲜活的生命,竟然会因为这件如此琐碎的家务,就阴阳两隔,这让人难以接受。

人们不禁浮想联翩:半夜里为什么要洗衣服?是家里真的没有洗衣机,还是衣裳积压太多,只能在昏暗的夜色中匆匆忙忙地洗涤? 深入挖掘后,才发现问题的症结不在于洗衣机,而在于一个被戏曲从业者们长期忽略的现实:他们根本没有白天洗衣裳的奢侈时间。

许多外人并不知道,越剧演员的演出生活,远没有舞台上的光鲜亮丽。一场戏的结束并不意味着休息,收拾行头、卸妆洗漱、再加一顿夜宵以慰劳疲惫的身体,这些环节需要花费不少时间。直到深夜十一二点,才能勉强算得上歇息,而连轴转的日子更是家常便饭,半夜还在忙碌之中。

那天晚上,钱水明也应该是经历了一整天的演出,习惯性地在睡觉前顺手把衣裳搓洗干净。她或许从未预料到,这看似平常的一天,会因地形不熟,或是一瞬间的失足,将她永远地带离舞台。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剧团同仁们为何未能及时察觉?这其实也并非难事。演出结束后,大家的行程都是自由安排的,谁也不会刻意去跟踪或关注他人的动向。她独自一人在河边洗衣,而另一些人早已回到了宿舍,天各一方。直到天亮,才发现她没有回来,一切都为时已晚。

钱水明生于水乡南浔,从小就对越剧情有独钟。十六岁时,她毅然决然地加入了业余剧团,从此便将一生奉献给了越剧艺术。她精通金派、王派、傅派三大流派,灵活运用,随心所欲,能够在各种场合适应各种角色。金派的委婉流畅、王派的情真意切、傅派的跌宕婉转,都被她融会贯通,成为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

金采风以《盘夫索夫》《碧玉簪》扬名,王文娟凭借《红楼梦》中的林黛玉深入人心,傅全香的《情探》《梁祝》更是家喻户晓。钱水明将这些流派的精髓全部融汇到自己的表演中,无论哪个角色,她都能胜任,这背后蕴藏着无数个日夜的苦练和心血。

南浔这片土地,濒临太湖南岸的水网,河汊纵横交错,戏台也遍布各地,民间戏班更是层出不穷。浙江作为越剧的摇篮,戏迷底蕴深厚,从城市到乡村,逢年过节、庙会集市,都少不了戏曲的陪伴。钱水明就是在锣鼓声中长大的,从台下的观众,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戏台,成就了今天的辉煌。

翻看早年的报道,我们还能看到钱水明另一面的风采。2018年,浙江日报开展放歌新时代,文化进万家的活动,特别安排在湖州南浔旧馆镇麒麟村村委会边的露天舞台演出。台下坐满了两三百位村民,国家一级演员翁仁康、王杭娟、孙建红轮番登台,献艺越剧折子戏和绍兴莲花落。作为基层文艺工作者代表,钱水明用金派唱腔深情演绎了《碧玉簪·新房之中冷清清》,唱完后激动地感叹没想到国家一级演员会来村里演出,还拉着两位老师讨教,并把合影发到了朋友圈。

时光荏苒,转眼八年过去了。当年在村里台上欢欣鼓舞、切磋技艺的演员,如今却倒在了异乡的夜色之中,这真是一场令人唏嘘的悲剧。一位钱水明的亲友在社交媒体上发文悼念,提到她临终前留下的那句简单的话:明天帮我蒸几个红薯过来。

出事那天晚上,她还在台上唱着最后一句,还在惦记着明儿个的红薯,可第二天清早,燕子按照她说的,把红薯蒸上了锅,然而,红薯还没蒸透,噩耗却先一步传了过来,仿佛天也哭泣着,为这位伟大的越剧艺术家送上最后的告别。

生日那天晚上约定戏结束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个夜宵,这也成了她最后的一顿聚餐,永远定格在了记忆中。

愿她在天堂安息。来世,希望她不再如此辛苦,可以安享晚年,远离舞台的喧嚣与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