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明首次监制电影《最后的真相》被指抄袭,律师作家蔡寞琰:相关著作权纠纷已立案,要求赔偿200万并公开道歉(黄晓明首次监制的电视剧) szthrk.cn

这场风波,如同夏日里突如其来的雷雨,搅乱了平静的影坛。8月,作家兼律师蔡寞琰在网络上发声,指控黄晓明监制并主演的电影《最后的真相》抄袭了他2018年在网易人间发表的原创非虚构文章《老年色情店杀人事件》。这并非简单的指责,而是一场蓄势已久的控诉,带着深深的愤怒与无奈。

蔡寞琰提供的证据显示,他与电影制片方之间曾有过试探性的合作机会。早在2020年至2021年,制片主任丁宇、制片人廖珊敏曾主动联系他的编辑,希望能将文章改编成影视作品,谈妥改编权事宜。然而,廖珊敏以“项目遇阻”为借口,戛然而止了合作,令人费解的是,仅仅过了两年,电影便以全新的面貌呈现在观众面前,而他,却始终未能收到任何来自对方的沟通。这让蔡寞琰难以释怀,他认为电影项目的诞生,正是基于他那篇血淋淋的现实报道。“没有那篇文字,哪里会有后来的电影项目?”他的声音里,充满着被剥夺的权利的痛苦。

10月中旬,中国新闻周刊披露,著作权纠纷已经正式立案。蔡寞琰为此提出了200万元的赔偿,并要求公开道歉,以求取法律上的公正。他并非空穴来风,他细致地对比了电影与文章,在故事背景、人物设定,甚至是人物关系和核心矛盾等方面,都发现了大量惊人的相似之处。两部作品都聚焦于中年按摩女与老年男性之间的扭曲关系,以及由此引发的悲剧;都围绕律师介入、正当防卫与无罪辩护的叙事线展开。女主人公都带着难以抹去的伤痛,她有一个因意外毁容,长年依靠母亲供养的儿子,她与一位不歧视她职业的孤独老人产生了一丝情愫,却又受到对方子女的强烈反对。 律师为了查明真相,都会前往按摩店,与女主人公及其同事进行深入的交谈。这些巧合,并非偶然,而是赤裸裸的抄袭。

当蔡寞琰发现电影与原文存在诸多雷同后,曾委托原文章编辑沈燕妮,试图与《最后的真相》的制片人廖珊敏进行沟通。然而,得到的回复却令人失望。廖珊敏辩称,两部作品在人物内核、关系性质与叙述功能上存在根本差异,在扣除思想、事实和公有领域素材后,两部作品在可以保护的独创性表达层面并不构成实质性的相似。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对方提出的“和解费”仅仅是区区五万元,这无疑是对蔡寞琰作品价值的彻底否定。在与多家出品方的沟通中,只有黄晓明的经纪人魏頔做出了回应。根据魏頔的说法,他的团队仅是“协助搭建演员阵容、引入投资,并因此承担监制工作”,这番解释,似乎将责任巧妙地推卸给了他人。

最终,蔡寞琰选择了法律的武器,寻求正义。现在,该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案已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立案,被告方包括了电影《最后的真相》的多家出品公司,其中东阳易星传媒有限公司的前身正是“黄晓明工作室”。更令人唏嘘的是,黄晓明的母亲张素霞,还持有该公司70%的股份。 《最后的真相》这部电影,最终票房5467万元,豆瓣评分5.9,尽管闫妮凭借其精湛的演技,获得了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的提名,但影片本身却笼罩着抄袭的阴影。而蔡寞琰笔下的《老年色情店杀人事件》,一篇以真实诉讼为原型的非虚构作品,讲述了年过半百的按摩女罗桂娇,为了给满脸疤痕的儿子攒钱治病,最终被卷入一场悲剧的故事。那段令人心碎的经历,罗桂娇为给儿子筹钱,在绝望中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选择,最终被判刑。 黄晓明曾公开表示,《最后的真相》就像他的“孩子”。蔡寞琰却毫不留情地揭露了真相:“黄晓明口中的‘孩子’,其实是我的‘孩子’。现在大量的证据表明,这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偷来的。” 这句话,如同判决书,点明了这场风波的核心所在。而这起案件的结果如何,将是法律的最终裁决,也将是对知识产权保护的一次严肃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