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时茂陈佩斯近况大不同,一个腰缠万贯,另一个真如倪萍所言,现状令人唏嘘,背后故事引人深思。(朱时茂陈佩斯近照图片) szthrk.cn

朱时茂直播卖茶,陈佩斯《戏台》破4亿,两条路怎么走出来的

同样是1954年出生,同样靠春晚小品走进千家万户,如今的朱时茂和陈佩斯,出现在两种很不一样的画面里。

朱时茂坐进直播间,身边摆着商品,顺手抖出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的老梗;陈佩斯则带着电影《戏台》回到影院,海报上,他站在黄渤、姜武、尹正身边。一个面对镜头聊产品,一个继续把心思放在戏里,网上很快又冒出家财万贯和被倪萍说中的说法。

这种对比好传播,却把两个人都说简单了。朱时茂不是什么家财万贯的传奇人物,陈佩斯也不是过得潦倒;真正有意思的,是两人从同一段合作出发,后来各自选了不同的工作方式。

1984年,他们一起演了《吃面条》。陈佩斯端着空碗,做出一副吃得停不下来的样子,台下笑成一片。这个节目一开始并非稳稳当当等着上春晚,导演黄一鹤顶住压力,让两人继续演。后来两人回忆起这次合作,那个小品几乎没几句词,却让不少观众记了很多年。

当时的陈佩斯已经演过《瞧这一家子》,朱时茂也因《牧马人》中的许灵均被观众熟悉。两个人各有表演经验,凑到一起,却把一种后来家喻户晓的舞台形式推到了更大的舞台上。说白了,观众记住的不只是包袱,还有两人一板一眼、互相拆台的节奏。

接下来的多年里,《主角与配角》《警察与小偷》《胡椒面》等作品陆续登上春晚。朱时茂后来提过,两人磨本子常常要吵,陈佩斯脾气倔,排练中闹别扭并不稀奇。可是吵完还能接着排,作品才有机会一点点成形。观众看到的是几分钟的热闹,台上台下花掉的功夫,却没那么轻松。

1998年,《王爷与邮差》成了两人最后一次在春晚合作。之后出现的版权纠纷,让这段搭档关系暂时退出了电视舞台。1999年,陈佩斯和朱时茂起诉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要求停止发行相关光盘、公开道歉,并索赔166万多元。争议焦点在于,春晚整体版权是否能覆盖其中的小品作品。

2000年12月,北京一中院判决,认定两人对小品享有著作权和表演者权,要求停止出版发行、登报道歉,并赔偿33万3293元。这场官司赢了,春晚合作却没有恢复。后来关于节目邀请的说法不少,陈佩斯曾表示档期排不开,仍在话剧院忙演出。

他们争的并不只是某一张光盘的收入。一个作品能不能被完整使用、创作者能不能得到相应权益,这场官司把问题摆到了台面上。官司之后,两人都没有公开把对方说成责任人,私下关系也没有断。2025年3月,两人还发过老友相聚的视频。

离开春晚后,朱时茂继续在影视圈露面,后来也走进直播间。2024年前后,他在百度优选直播时请陈佩斯来坐过一会儿,两人聊着聊着,又把老小品里的熟悉味道带了出来。2025年6月,朱时茂还参加抖音反诈开放日,成为反诈大使。巧的是,他此前刚碰到冒用熟人身份借钱的骗局,核实后才发现对方不是本人,于是拍视频自嘲,自己这个反诈大使也得小心。

这样的经历,也说明直播并不只是卖货和说段子,它让老演员用新的方式继续和观众见面。当然,镜头前的表达也会招来不同看法,有人不习惯朱时茂说带货话术,也有人觉得他没必要一直端着。观众的反应不一,恰好说明老艺人换了舞台,不等于每个人都得用同一种方式适应。

陈佩斯则把更多时间留在剧场。2001年,他主演话剧《托儿》,之后又排《阳台》。他提出结构喜剧的说法,意思不是只靠几句俏皮话逗笑,而是让人物关系、场景和情节一步步制造笑料。《阳台》写讨薪农民工误闯处长家,笑点里也装着现实生活的窘境。

《戏台》先以话剧形式上演,讲的是军阀、戏班和台上台下的错位。剧目多年打磨,累计演出三百多场,2025年7月25日,电影版上映。上映前预售只有二十来万元,外界并不看好这部由陈佩斯执导的作品;后来豆瓣开分8.0,票房一路走高,最终超过4亿元。一个曾被市场冷眼看待的项目,靠作品口碑走出了自己的曲线。

不过,陈佩斯并非只要坚持就能自动得到好结果。《戏台》有长期话剧积累,也有黄渤、姜武、尹正等演员参与,影片表现不能简单归结为一个人的苦熬。更能说明问题的,是他把同一出戏反复修改、演出,再搬上银幕,花了时间把作品打磨到位。

两人的差异,当然和性格有关,也和选择有关。朱时茂愿意面对新的传播方式,陈佩斯习惯把精力投进排练和剧本;直播间需要即时回应,剧场则要靠一遍遍演出积累。哪条路更体面吗?其实不必替他们评高低。

2020年北京台春晚,两人的儿子陈大愚和朱青阳还演过《吃面条》,两位父亲也上台亮相。这个小插曲挺能说明问题,老搭档没有再回到当年的春晚组合,却仍然能以别的方式和那段记忆相连。

三十多年过去,观众看见朱时茂在直播里聊商品,也看见陈佩斯在电影字幕里写下导演。一个顺着新舞台继续露面,一个守着熟悉的创作节奏往前走。所谓差距,不如说是分岔后的两种生活。那碗《吃面条》,他们一起端过;后来怎么走,各有各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