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誉为江南第一美人,入行多年从不接吻戏,当红时嫁给初恋(她被誉为江南第几大美女) szthrk.cn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是另一番景。还记得当年《杨乃武与小白菜》热映时,我站在街头,随意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一眼就认出了我,热情地送我到了目的地,甚至坚决不收车费。那一年,我二十四岁,全国上下几乎无人不知小白菜这个名字。

再往前推溯,是1989年,北京电影制片厂的《红楼梦》横空出世,我饰演林黛玉。那届《大众电影》百花奖的舞台上,我荣幸地捧回了最佳女主角的第二名,仅次于宋佳。这两部作品,林黛玉的清冷与小白菜的泼辣,足以支撑一个演员的半生荣耀。江南第一美人的赞誉也随之而来,但我的道路却选择了另一条与众不同的方向。

这几十年,我所赢得的,并非单纯的机遇,而是我始终坚守自我,不被世俗左右的决心。我从未将自己视为商品,亦从未将身边的人当作攀登的阶梯。首先是不接吻戏,其次是嫁给一位教舞蹈的普通人,最后是三十岁时主动选择演母亲。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这些选择都显得不合算,甚至有些不解风情。可究其原因,这源于我进剧团的那一年,对艺术的最初执念。

1966年,我诞生于浙江温州瑞安,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工人家庭。十二岁那年,瑞安越剧团面向社会招收学员,一千多名孩子涌入考场,最终只录取了三名,三百人之中挑出一位,我便是这三名女孩中唯一的。入团后的生活,从清晨四点半便开始了,越剧的功底需要从最基本的童子功开始打磨,腿部、腰身、嗓音,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历经四年的刻苦训练,我提前一年完成了所有的科目,年方十六,便正式成为团里的正式演员。越剧《送灯》为我赢得了浙江省小百花奖,而随省团赴香港演出,则开阔了我的视野。1984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越剧电影《五女拜寿》,我饰演五凤,导演当时就承诺,下次还有更重要的角色等着我。十八岁,我主演了故事片《美丽的囚徒》,从越剧演员蜕变为影视演员,这步跨越,意义非凡。真正让我走进千家万户的,是谢铁骊导演在全国寻觅演员,偶然翻阅杂志时看到了我的封面,便直接派人到越剧团借人饰演林黛玉。

《红楼梦》的拍摄历时三年,我与剧组形影不离,几乎每天都抱着原著小说反复研读。那个第二名的荣誉,是观众用无数的票票投出来的,翻阅当年获奖名单,我的名字就紧随宋佳之后。那几年,我的戏约一部接一部,演艺之路可谓一片坦途。紧接着,1990年,《杨乃武与小白菜》横空出世,我饰演了风情万种的小白菜。第3届全国电视十佳演员的称号落入我的囊中,第9届《大众电视》金鹰奖也为我增添了一份荣誉。也是在这段时间,我给自己划定了一条底线:坚决不接吻戏。

无论是谁拿着剧本上门,无论是大女主戏,还是片酬开得比其他戏高出不少,只要其中包含一场亲密戏,我都会礼貌而坚决地拒绝。曾因此被对方斥责为假清高。诚然,导演的角度也不完全错,一部戏的成功,离不开情感戏的烘托,这是市场营销的必然需求。但我衡量的,却是另一方面的价值:角色的情感,可以用眼神传递,用动作暗示,用台词烘托,让观众心领神会,无需靠那一场无意义的亲密戏来强行催化。在当今影视剧的创作环境中,亲密戏似乎成了标配,缺少了它就像少了点什么。而我几十年如一日坚守的这条老规矩,在如今看来,或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不合时宜和不对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我的丈夫,王设忠,是一位温州老乡,也是一位舞蹈老师。1989年,我们喜结连理,正当我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华丽的钻戒,只是在同事和家人的见证下,简单地吃了一顿家常便饭。1998年,我们迎来了爱情结晶——女儿王陶融。后来,坊间流传着一些关于我和丈夫的虚假传闻,直到2019年,我在北京卫视的节目中,亲自澄清了事实,我嫁给了我的初恋丈夫。

还有一件事情,是我三十岁时做出的决定:正当我身处演员黄金时期,接到母亲角色的戏约。《乡村女法官》就是那时接演的一部戏。在演艺圈,主动接演母亲的角色,意味着推迟自己的戏路,将主角光环让给更年轻的演员。母亲这类角色,戏份往往不占聚光灯下,但一部戏的立足之本,往往离不开这类细节人物的支撑。

几乎与此同时,我做出了另一个重要的决定:1996年,我凭借出色的艺术功底,被特招进南京军区政治部前线文工团。越剧的唱念做打,话剧的台词和形体,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表演体系。我年方三十,从头开始重新学习。2008年,我凭借《那一方灿烂的星空》,荣获全军个人表演二等奖。这个奖项,不在影视圈颁发,也不靠脸熟,而是纯粹对表演功底的肯定。 这些年,我依然活跃在荧幕上,从《人民的名义》中的梁璐,到《我们这十年》中的丁娘娘,戏份或许不是最耀眼的,但总能被观众铭记。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无论是戏份很多,还是戏份不多,我都认真对待。从业三十多年来,我拍摄了上百部电视剧,二十多部电影,这个数字在同行中也并不常见。如今我已年过六十,许多同龄的女演员一年到头甚至接不到一部戏,很难有机会再次站在镜头前。这或许是人生常态,在人生的重要时刻,我们会面临选择,是选择更多金钱,还是坚守自己一直信奉的原则?挪一挪底线,当时或许感觉不到,但日积月累,每一次的妥协都会让这条底线变得模糊。我的选择,其实很简单:有些戏,我不接;有些价,我不从。 这些看似不划算的决定,不接吻戏,少挣了一笔钱;嫁给一位普通舞蹈老师,放弃了一条光鲜亮丽的道路;三十岁去演母亲,牺牲了一部分戏路。几十年过去了,这笔账一笔一笔都变成了收获,我依然在演戏,家庭也安稳幸福,那条底线,从未被挪动分毫。一个人能否红,或许离不开机遇;但一个人能否被人记住几十年,却更需要拥有坚守某件事物的决心和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