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长征:黄晓明拍光脚走四里碎石路,脚底血泡,眉骨摔裂不画伤疤!有人夸他玩命,有人说至于吗,你觉得这算演员的底线还是用力过猛?(伟大的长征黄晓明演什么角色) szthrk.cn

说起黄晓明,有时候真让人琢磨不透,该夸他还是该摇头。这事儿还得从他拍《伟大的长征》那会儿说起。 剧组刚到贵州山区,第二天一大早,他竟然厚着脸皮向大家请了半天假。想象一下,脚蹬一双还没来得及穿上袜子的草鞋,赤着双脚踩在布满碎石的山路上,硬生生地走了整整四里地。四里地啊,正常人穿着跑鞋走完,脚底板都得发麻,更别提光着脚了。 等他一瘸一拐地回到营地,脚底已经泡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痂。他一把将那双底子磨损严重的旧草鞋扔到道具桌上,对着老周撂下一句:这鞋底不是磨烂的,是血水把草绳都黏住了!往前走一步,就得撕下一层皮。 动作指导递过来碘伏,手却悬在半空中,摇了摇头,似乎在说你不值得这样折腾自己。黄晓明一边呲牙咧嘴地往伤口上涂抹药水,一边嘟囔着:戏里我要把草鞋递给伤员,不经历这种疼痛,我怎么知道递出去的分量有多沉? 这话听着像台词,可他是在血迹斑斑的脚底上说出来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渗着。这仅仅是开胃菜。 到了拍摄草地断粮那场戏,道具组特意将可以食用的野草清洗得干干净净,用白瓷盘子端了上来。黄晓明瞥了一眼,直接挥了挥手,让场务把盘子撤下去。他蹲在泥水洼边,随手抓了一把脏兮兮的野草,胡乱在膝盖上蹭了蹭,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 摄影机正对着他的脸。他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那些泥土味浓重的草叶,喉咙里发出难听的抽动声,整张脸的肌肉瞬间紧绷。草汁苦涩不堪,带着刺的草根狠狠地刮着牙龈,脖子上的青筋暴跳如雷,他竭力将那一嘴腐烂的草沫咽了下去,眼泪蹭地就流了下来。

导演一声不吭,监视器后头的十几个人屏住了呼吸,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等到镜头移开,他才瘫坐在地上,拼命地吐出酸涩的液体,嘴唇已经麻木得合不拢:别提了,刚嚼到第三口就发现有毒,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 拍戏还是玩命?这场面实在让人难以分辨。 可他的敬业还没结束。大雪山滑坠那场戏,剧组本来在斜坡底下铺了一层厚厚的垫子,还系了安全绳。黄晓明踩了两下雪,却反过来要求导演把垫子全部撤走。 他连人带装备,顺着陡峭的冰雪坡一路翻滚跌落,身体撞击在雪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连滚了十几米,才狠狠地撞上一块露出雪面的尖锐石头,才堪堪停了下来。 等他从雪堆里爬起来,眉骨已经被石头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眉毛往下滴。化妆师急忙端着止血棉跑过来,他却抬手挡了回去:别擦,正好不用画伤疤了,戏里的兵就是这么摔过来的。 那天晚上,在驻地食堂,于和伟端着饭碗走到他身边,盯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血口子,沉声说道:你这不是拍戏,你这是在玩命。 黄晓明慢悠悠地咀嚼着米饭,低声回应道:当年那些穿着草鞋走两万五千里的人,踩空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我摔破了皮还能重拍一条,他们要是摔一下,就搭进一辈子。

周围几个正在扒饭的演员,筷子全都停在了半空。 好了,片场的事儿说到这儿了。现在说说戏外的那些。 《伟大的长征》在央视一套播出,整整60集,耗时457天,主创团队三次重走长征之路,查阅了超过三千多万字的资料,甚至1:1地复刻了七百多处场景。播出期间,收视率平均保持在3%以上,在近两年同类型革命题材电视剧中名列前茅,豆瓣评分更是高达8.9。 黄晓明在剧中饰演的是瞿秋白,一个特别出演的角色,戏份加起来也不过几集。但就是这短短的几集戏,却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一部分观众惊呼:这居然是黄晓明?我完全认不出他!瞿秋白出场那段,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他戴着细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一个眼神、一个姿势都透着一种内在的力量。在与于和伟饰演的毛主席道别的那一段,他声音温和地将鲁迅的那副对联转赠出去,眼神却始终没有看向对方,念完就转身离开了,没有一丝悲壮的表演痕迹。很多人说,这是他这些年最入戏的一次,完全把霸总的气场和自带的洪亮嗓音都隐藏了起来。 但另一些人则认为他用力过猛,台词像是念口号,动作显得僵硬不自然,没有那种肺病缠身、清瘦虚弱的病态感。最犀利的评论是:我在黄晓明身上只看到一个演员在努力证明自己在认真地演一个伟大的人。 最终,演技排名出来,他排在第十位。评论区里一条至于吗获得了最高的点赞,底下更是回复说至于,但原因跟演技关系不大。镜头太少,人物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剧情就匆匆切走了。和他同框的,是于和伟、王劲松、何政军,一个比一个抢戏。

这真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他光着脚走了四里碎石路,嚼了带泥的毒草,摔裂了眉骨也不让擦,结果弹幕里飘过来的还是用力过猛四个字。 但如果你翻翻他这些年干过的那些事,也会发现他的轴劲儿并非始于这部戏。拍《阳光俱乐部》,他先增重三十斤,杀青之后又迅速减掉,前后体重波动了足足五十斤。拍《烈火英雄》,穿着四十斤的消防服在高温里拍摄爆破戏,还特意去消防队训练了一百天。增肥减重、爬梯子滚泥地,他似乎总是用身体在进行着某种交换。 然而,用身体换来的东西,观众是否买账,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瞿秋白这个角色,难就难在,他的力量全都蕴藏在内。历史上真实的瞿秋白,在临刑前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到草坪上,盘膝而坐,微笑着对刽子手说:此地甚好。 那种淡然,不是靠光着脚踩石子就能练出来的。你脚底再疼,脸上要是始终绷着一股你看我多努力的劲儿,观众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气息。 可反过来想想,如果他不光着脚走那四里地,不嚼那一嘴带泥的野草,他在镜头前将草鞋递给伤员的时候,他的手会不会还是颤抖?他的眼神会不会还是游离? 他说过不经历这种疼痛,我哪知道递出去的分量有多重。这句话,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敬业的宣言,也可以理解为一个演员在为自己寻找一条通往角色的道路。这条路或许有些笨拙,但偏偏有人甘之如饴。

所以,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 一个演员为了几分钟的戏份,把自己折腾得脚底流血、腮帮子发麻、眉骨留疤,弹幕里一半人刷着没认出来,另一半人刷着用力过猛。 你说这算不算演员应有的底线?还是算是一种把苦劳当功劳的自我感动? 于和伟说他在玩命,他自己也说当年穿草鞋的人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两边都没有错。 但观众手里的遥控器和弹幕,最终却只认同一个东西:你出现在屏幕上的那几分钟,你能否让人信服那就是他。 光脚走四里地,换来了一双紧紧贴在地上的脚。至于能否换来一个让人完全忘记黄晓明三个字的瞿秋白,那另当别论了。

你觉得呢?一个演员为了角色往死里折腾自己,到底是在靠近角色,还是在靠近我很努力的这个人设?弹幕里刷没认出来和刷用力过猛的人,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