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娜在《后会友期》里看着许飞,说了一句:“你感受到的是被宣判,那我所有的经济损失呢?”
许飞没有接这句话。
她说自己听到“告密”指控时觉得“太滑稽了”,又补了一句:“我比容嬷嬷还厉害,我只手遮天,我说那不是我,有人听吗?”
节目播完没几天,一位IP在加拿大的网友在评论区丢出一句话:许飞早就结婚了,有小孩,老公是圈外人,不在国内。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许飞本人和工作室到今天也没回应过。


两件事卡在同一个时间窗口里。


厉娜的说法是,2007年前后她把跳槽解约的打算只告诉了许飞,消息随后传到天娱高层,她被雪藏了七年。
她在节目里说“恨过许飞,非常久”,社交媒体上取关,超女群也不再有交集。
许飞的说法是,她左右不了公司的决策,也没有“背刺”过谁。
让她更难受的是另一层:“我竟然没有自证清白的勇气,因为我根本无法面对,站在绝对对立面的人会是你。”


这两个人后来走的路,动作很不一样。


许飞在2011年特招进成都军区战旗文工团,天娱以“没收到入伍通知书”为由起诉,仲裁赔300万。
她开餐馆,经营吉他私塾,自己去店里端盘子,2014年底还清。
还完债之后她跑马拉松,成了亚洲第一个拿下世界六大满贯的音乐人。
2020年去《浪姐》很快淘汰,之后继续做原创,时不时开巡演。


厉娜那七年没什么通告。
搬家,骑共享单车,坐公交,有小演出就接,没有就待在家里。
她在节目里说自己跟当年爆红的时候比,“天壤之别”。


有一件跟人际争议无关的事,被翻出来过。
李健在《我是歌手》想翻唱《父亲写的散文诗》,曲子是许飞写的。
许飞说不要版权费,李健坚持给。
他连发了三天短信,许飞没看到,他又换了个平台联系,最后还是把授权和费用都办妥了,理由是“创作人应该得到尊重”。
许飞在节目里没有为了“让场面过去”而认下什么。
厉娜也没有因为对方不认,就把那七年说成“算了”。
两个人坐在那儿,一个要说法,一个说没做过。
加拿大那条爆料是真是假,许飞没有开口。
她只是在那张沙发上,没有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