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百万网红被禁封?靠流浪汉人设走红,曾月入20万,今彻底凉了(又一个网红主播被永久封禁) szthrk.cn

当年火遍全网的“流浪大师”沈巍,账号没了。

不是注销,是头像灰得发暗,所有作品删得精光。

主页明明白白标着“禁止关注”,连搜都搜不到多少痕迹。

灰掉的主页,消失的作品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几个还在蹲他消息的老粉丝。

有个家住苏州的退休老教师,平时总存着他讲国学的片段给孙子当课外拓展。

那天吃完饭想找他讲《论语·述而》的视频,点进收藏夹里的账号主页,直接懵了。

一百多万赞的作品栏,空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他以为是自己网不好,切了5G、重启了路由器都没用。

搜“沈巍”跳出来的全是各路博主搬运的旧片段,正主的号连搜索结果前二十都挤不进去。

账号巅峰期粉丝量刚过108万,获赞数136.6万。

他最后一条公开动态停在2023年11月12号,内容是讲《了凡四训》里的“改过之法”。

配的是他坐在公园长椅上翻书的背影,原本有三千多条催更的评论,现在连痕迹都找不到。

说没就没,连个过渡都没有。

不少人第一反应是账号被封了,毕竟这年头网红塌房速度比翻书还快。

具体违反了哪条、限制多久,半个字不肯透露。

老粉翻遍了全网能找到的他的所有视频,全是聊古籍、说垃圾分类的内容,连句出格的话都找不到。

翻遍平台公告也没找到相关通知,老粉又猜,会不会是他自己删光作品退了网。

平台那边至今没发过任何相关公告,账号主体也没注销。

就这么不上不下悬着,比直接封号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说真的,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纳闷。

七年前还是全网红捧的“大师”,现在连个账号影子都没了。

你品品这落差,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一场全网红蹭流量的盛宴

这事得倒回2019年说。

那时候,一段流浪汉蹲在上海街头讲古籍的视频,突然在短视频平台爆了。

视频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穿得破破烂烂,一张嘴讲的却是《左传》《尚书》。

出口成章,条理清晰,跟大家印象里的流浪汉完全不一样。

网友直接给他封了个“流浪大师”的称号,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传得最离谱的有两个版本,一个说他是复旦毕业的高材生,因为妻女车祸受了打击才流浪。

另一个编得更玄,说他是隐退的富豪,专门出来体验生活。

各种离谱谣言满天飞,越传越玄乎。

消息传得越快,往他身边凑的人就越多。

那阵子,他常待的杨高南路立交桥洞底下,挤了近百个主播和微商。

地上横七竖八摆着直播支架和补光灯;连卖盒饭的小贩都闻着味儿凑过来。

一份素盒饭比外面贵三块,不到中午就卖得精光。

个个举着手机对着他拍,连他捡个瓶子都能凑上去拍十分钟。

有人为了蹭流量,直接跪在地上喊他“干爹”。

那个喊“干爹”的男主播,之前直播间才三十多个粉丝,跪了一晚上涨了八万粉,转头就开了个收费粉丝群赚得盆满钵满。

有人举着“嫁给流浪大师”的牌子,在桥洞底下蹲了三天三夜。

后来被扒出来是婚庆公司的策划,蹭完热度回去就上线了“国学主题婚礼”套餐,一单报价三万八。

还有人专门注册了“流浪大师周边店”,卖他同款的破外套、旧水杯,销量还不低。

这帮人哪是来听他讲国学的,全是来啃流量这块肥肉的。

那时候他连安稳觉都睡不成,凌晨两点还有人蹲在桥洞边拍他睡觉,故意扔空瓶子把他吵醒,就为了拍“大师起床”的独家画面。

更有甚者,直接拉了个团队,全天候蹲在桥洞旁边直播他的一举一动。

粉丝刷个礼物,就凑上去让沈巍说句谢谢,活脱脱把人当人形背景板。

有俩从外地赶来的兄弟,蹲在他旁边播了一整天。

光直播间打赏就拿了上万块,比普通白领上班半个月赚的还多。

后来沈巍自己也开了直播账号。

没团队,没包装,就坐在镜头前跟人聊古籍,聊垃圾分类。

他第一次开播连美颜都不会开;面前只摆着本翻得卷边的《论语》。

就这,开播头一个月的打赏收入,就有二三十万。

他自己算过,这笔钱抵得上他之前十多年的工资总和。

他本来安安静静捡了二十多年垃圾,看了二十多年书。

一帮人冲过来把他架到“大师”的位置上,拼命从他身上捞钱。

捞够了,就一哄而散,留他自己在风口浪尖上站着。

被推着走的三十年

很多人不知道,沈巍根本不是什么没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是正儿八经的公职人员。

2019年3月,上海市徐汇区新闻办专门发过通报。

通报里写得清楚,沈巍1986年进入徐汇区审计局工作,1993年开始因病休假。

工资一直按国家规定足额发放,从没断过。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街头拾荒的样子,说起来也荒唐。

他小时候跟着外婆长大,老人节俭惯了,总带着他捡些能用的废品。

这个习惯就这么刻进了骨子里,长大上班了也没改。

在审计局上班时,他抽屉里永远堆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废纸、空信封,攒够一摞就拿去卖,卖的钱全用来买书。

领导找他谈了不下五次,说影响公职人员形象,他就回一句“东西还能用,扔了可惜”。

最后干脆让他别再来上班了。

家里人也觉得他这个毛病“不正常”。

1993年,家属给他办了病休手续。

1995年,家里找亲戚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从始至终都坚持自己没病,可没人信他。

也是从那一年开始,他干脆住到了街头,靠拾荒为生。

白天捡废品,晚上就蹲在路灯下看书,《论语》《尚书》《左传》翻了一遍又一遍。

他在桥洞底下用碎砖头搭了个简易书架;上面摆着三四十本包了书皮的旧书。

书都是他捡废品攒钱从旧书摊淘的,封面破了就用捡来的挂历纸包好,整整齐齐。

直到2010年,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书下来,明确他没有精神病。

那次鉴定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花了大半个月的拾荒收入。

拿到诊断书那天,他蹲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看了三遍,折得方方正正塞进贴身口袋,转身又去捡空瓶子了。

可这时候,他已经在街头流浪了十五年。

早就习惯了这种没人管的日子。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他被拍视频的人拽进了流量漩涡,成了全网红蹭的“流浪大师”。

有人说他运气好,捡垃圾都能捡成网红,月入几十万。

他赚的打赏钱大半捐给了老家的贫困学生;自己还是穿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吃五块钱一碗的阳春面,连新手机都舍不得买。

可谁问过他想不想红?

他本来在桥洞底下待得好好的,每天捡捡废品看看书,自在得很。

不用应付没完没了的采访,不用提防有人躲在角落里偷拍,连捡个瓶子都能安安静静的。

一帮人闯进来,把他的生活搅得稀碎。

赚了钱是别人的,挨了骂是他的。

现在账号没了,流量退了,说不定对他来说还是件好事。

终于能回到以前的日子,不用再对着镜头演戏,不用再应付一堆蹭流量的牛鬼蛇神。

结语

从审计局科员到街头流浪汉,再到月入二十万的网红,最后账号清零销声匿迹。

他捡了半辈子别人扔掉的废品,最后连别人捧给他的名气,也像废品一样说没就没。

这场持续七年的流量闹剧,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个被架在台上的道具。

你当年刷到过流浪大师的视频吗?你见过最离谱的蹭流量操作是什么样的?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