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启明被曝镜头前诉苦争产,私下与女友享受奢华下午茶,还争相付款(梅启明崩溃大哭跪地喊冤) szthrk.cn

午后的阳光透过尖沙咀酒楼的窗棂,洒在梅启明和May May的身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怀旧的光晕。两点半,茶市正值喧嚣,人声鼎沸,但这并不能掩盖他脸上那勉强挤出的笑容。一盅两件,茶香袅袅,他和泰籍未婚妻May May相对而坐,你一句我一句,话题之间夹杂着爽朗的笑声。吃完茶点,他起身,手里捏着一张账单,自己走到收银台,快速而利落地付了款。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不过是一顿寻常的下午茶,是生活中微不足道的片段。但对于梅启明来说,这仅仅是故事的开端,是命运棋盘上又一块被推动的棋子。

两个多月前,他站在记者会的聚光灯下,掷地有声地宣布要为母亲风光大葬,要永久墓地,要六十位经师九位高僧,要用大火焚烧,因为母亲说过怕火。面对记者追问这笔巨额资金的来源,他轻描淡写地回应了一声财源自有方。那个回答,仿佛一根引线,将他的生活拉开了一张巨大的,阴影笼罩的底片。媒体的调查很快揭露出他连茶餐厅三千多块的账单都赊着,连永久墓地的定金都没付清。最终,9月19日傍晚,母亲的遗体在大围富山火葬场悄无声息地火化,二十多位亲友在场,唯独不见梅启明的身影。事后,他一句不知情,没人通知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却又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意味。

一个月后,他转战广州,花费一万港币请了七位道士,在古色古香的坛庙里设法做法事,并全程用多机位直播。屏幕前的人们看着他眉心紧锁,泪水模糊了双眼,却又在细节中捕捉到他不断地挪动视线,每个镜头都快意又充满表演意味。法事现场,May May手持香烛,对着母亲的遗像倾诉衷肠,用泰语说道:你摆低个仔畀我,照顾六年几,我照顾佢好好。这句话如果仅仅当做对逝者的深情告白,或许并无不妥。但当你将它置于他过去十几年的生活轨迹中,那意义便变得复杂而具象。

梅启明多年来从未从事过一份稳定的工作,他自己也承认,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来描述自己的漂泊生涯。在网络电台鼎丰盛的访问中,他声称自己十二岁就开始打工,做过厨师、园丁、建筑工人,从未停歇。然而,他的原配Joey却提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他全职儿子的标签已经戴了五十年。母亲生前,每月从信托基金拿生活费,而梅启明长期从中截取,这在母子关系破裂前是众所周知的一件事。直到2022年,母亲才正式通过报纸宣布与他脱离母子关系,这段金钱的纽带才被斩断。

而Joey和她的儿子Richard,则生活在吉隆坡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米的狭小出租屋里。Joey白天是一名中学教师,夜晚则在街边摆摊卖小吃,十七岁的Richard寸步不离地跟在推车旁,负责收钱、搬货。记者找到Richard时,他正蹲在夜市后巷里,认真地清点着辣椒酱瓶盖,告诉记者妈说数够500个,今晚就能加个蛋。当记者问起他为何不给生活费时,梅启明的回答干脆利落:不给是应该的。直到Joey向破产处投诉他隐瞒收入,他才开始每月转账三千港元。这起起事件,就像一幅拼图,拼凑出一个关于金钱、情感与家庭纠葛的悲剧。

May May这边,梅启明在网络电台的访问中曾经说起过一句话:你讲得啱,意思是对方说的没错。May May在曼谷从事餐饮行业,两人是在尖沙咀的一家泰国餐厅相识,而Joey则声称May May是以结婚为名进驻了她原本的住处。今年五月,Joey已经向警方举报梅启明涉嫌重婚,因为他们早在2012年就在香港登记结婚,至今仍未办理离婚手续。这些看似独立的事件,却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金钱与情感,是他人生中挥之不去的底色。

将这些碎片拼接起来,回看他亲手付掉的那张下午茶账单,不禁让人怀疑,这张账单的背后,究竟是谁的资金在流淌?或者说,付钱的那只手虽然是他的,但支撑起这张账单的资金链条,却经历着一连串令人费解的兜兜转转。

梅启明也在积极地开展着自己的生意。网络电台鼎丰盛为他提供曝光机会、直播平台,他和周永恒、张致恒一同出现在镜头前,被网民戏称为三大废男,他在节目里时不时地拍台子、激动地爆出金句,赚取眼球和流量。广州的法事、铜锣湾街头的路祭,都少不了鼎丰盛的陪伴和拍摄。他有话题,电台需要流量,两者互利共生。更令人唏嘘的是,他被颁布的破产令才刚刚解除,仅仅是因为拖欠了几万港元的律师费。几万港元的债务竟能拖延至破产,而一百五十万港元的葬礼却能面不改色地提及,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逻辑关联?或许,金钱的进出方式,才是衡量一个人的真实价值的关键。

茶楼的下午茶结束了,梅启明和May May提着购物袋踏上了港铁,袋子里装着G2000的新衣服。与此同时,吉隆坡夜市后巷里,一个十七岁的男孩依然蹲在那里,默默地数着辣椒酱瓶盖。两条看似毫无关联的轨迹,却在同一时间段,发生在同一个父亲身上。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真相?或许,这才是这个故事最令人唏嘘之处。 #热爆趣创赛第十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