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演伟人,把于和伟和唐国强放在一起,这差的真不是一点两点(同样演罗成) szthrk.cn

定妆照那阵被骂不像,正片一播全服了:于和伟这回把主席演"活"了

一、定妆照一出来,评论区炸的是"不像"

先说清这剧的底子。

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由中宣部文艺局、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电视剧司全程指导,北京市委宣传部、北京市广电局历时五年多推动创作的重大革命题材电视剧《伟大的长征》,2026年10月9日晚登陆央视一套黄金档,爱奇艺、咪咕视频、腾讯视频同步首播。60集,以1934年1月至1937年1月为时代背景,以中央红军长征为主线,全景式呈现红一、红二、红四方面军和红二十五军等多路红军的历程。

10月5日定档海报一发,焦点全落在了一个人身上——演伟人的于和伟。

评论区的画风挺一致:不像。跟古月、唐国强留给观众的"标准记忆"相去太远。有人拿他和《觉醒年代》里的陈独秀比,说这长脸、这颧骨,分明是陈独秀的神韵;有人更直接:"这也能演主席?"

这话也不是没来由。于和伟54岁,演的是1934年前后41岁的伟人,年龄有差距,体型、外形也跟古月、唐国强那一路"特型演员"的路子对不上。他之前演过刘备、曹操、陈独秀,都是气场偏硬、眉眼偏冷的角色,观众脑子里先入为主,一眼扫过去就给判了。

可这里有个关键前提被忽略了:于和伟演的,是长征期间的伟人,不是建国后的。

我们印象里主席的面庞是饱满红润、眉宇从容笃定的;可翻开历史照片就知道,长征那几年他身形消瘦,瘦到脱相,有一段还拖着病体,跟后来那个意气风发的形象判若两人。再看当时的处境:遵义会议之前,他处在被边缘化、主张屡屡被否定的状态,眼见红军节节败退,身体又不好,那份压抑沉郁,是写进脸里的。

所以这第一眼的"不像",多少是拿错了参照物。

二、正片一播,弹幕画风整个倒了个

10月9日开播,一小时的工夫全网收视第一,口碑同步爆发。

质疑声是渐次消弭的。原因无他:于和伟对那双眼睛、那股子气质的拿捏,太准了。他牢牢抓住了长征时期伟人在逆境中忧思深远、笃定从容的精神内核。

弹幕的画风随之逆转——"两集过后就入戏了""越看越像,越看越耐看"。

年轻观众尤其认这种路子。他没有刻意去模仿标志性动作和口音,不靠大喊大叫,而是靠紧锁的眉头和低沉的语速去传递焦虑、痛心,克制中见力量。

导演张永新那句话被反复引用:"演技磨出来的神似会带动形似。"央视网的评论文里也点明了:以"神大于形"赢得观众认可,实现了从"外貌复刻"到"神韵表达"的进阶。

这话听着像句客气话,可在镜头里是能数出来的。

三、那几处细节:久坐扶案、指尖停顿、于都河望月

于和伟给这个角色塞了一堆生活化的小动作。

看地图时指尖悬停的那一下,不是设计感很强的"表演动作",更像一个人看久了、眼睛花了的本能;久坐腰痛,起身时手扶一下案子,那么轻微,不细看都容易漏。这些把角色的悬浮感一下消解了——人们习惯把伟人想象得高大雄壮,忘了他们也有身体的极限,也有虚弱甚至迷茫的时刻。

于都河畔那场出发戏,月圆之夜,他遥望星河,突然泪流满面。那一刻他不是在"演"伟人,是演回了那个在绝境里也会疲惫、也会动容的人。

最见功力的是他不卖弄威仪。战败时刻,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光,只有普通人忍着痛的那股倔。剧中有段戏,他在瓢泼大雨里扬起手仰头望天,说出那句"与天奋斗,其乐无穷"。导演和编剧反复分析的是长征路上伟人的处境:身处逆境、绝境,斗志却是昂扬的——这个精神结构,是于和伟下功夫最多的地方。

为了贴合长征时期清瘦风霜的真实状态,他减重15斤,脸颊凹陷、身形单薄。进组拍摄约9个月,就算当天的戏已经拍完,每晚仍会回看素材,琢磨最合适的表达。他在看片会上用"复杂""忐忑""最特殊的一次创作"来形容这次挑战,还特意说明剧组里减重的演员不止他一个。

这话不假。曹磊演周恩来,蓄须一年、长期节食,体重降到115斤,为的是还原带病行军、极度消瘦的状态;何政军的父亲是真正的红军老战士,参加过长征,这份家底让他在演朱德时多了一份"演先辈"的使命感。

四、瑞金那双草鞋,是全剧的题眼

全剧第一场戏,在江西瑞金的一间屋子里。

伟人低着头打一双草鞋,打到一半,伸手把桌上的油灯拨亮。草鞋、油灯、主席,三个元素搁在一块儿,导演张永新说,懂中国历史的人都能读出背后的含义。

编剧魏笑宇说,全剧最后一场戏会与之呼应:小红军问伟人,以后还会不会再长征。伟人答:"人活在世上总要走路的,路是走不完的,无论到什么时候,打草鞋的本事不能丢。"

这是全剧的题眼。主创三次重走长征路,采风行程近两万公里,查阅收集资料三千万字,形成6稿剧本、70多万字;拍摄457天,还原场景700余处,动用三十多万件道具、三万余件服装,四万余名群众演员。遵义会议会址、泸定桥按1:1重建,大到建筑格局,小到标语和军装补丁,都做了严谨考据。

结构的难处在于:长征是中央红军走的,也是红二、红四方面军和红二十五军走的,剧本的原则是以中央红军为主线、全景式呈现多路红军,重大节点几乎没有遗漏。多路部队揉不进一条线,张永新的办法是抓住时间轴做切片——过年那一刻各路在哪、中秋那一刻各路在哪,观众跟着时间走,看到的是同一时刻整个红军的群像。

这份"笨功夫、真功夫、苦功夫",是角色能立住的地基。

五、古月、唐国强、于和伟:不是谁取代谁

这事儿绕不开一个话题:主席的荧屏形象,该怎么看。

古月是历史课本里的定格,是那个年代观众心里最深的印记;唐国强从1996年电影《长征》开始演这个角色,二十多年里反复打磨,演的是观众最熟悉的那个"形似"标杆,得过的评价也是"形似、神似、语气相似",他自己说的是"只能说努力去靠近"。

于和伟是头一回演。

这三条路子不是替代关系,是三条路。古月那代要的是"像",观众需要一个能认出来的形象;唐国强那代在"像"的基础上把人物的心理变化演细;于和伟这代,走的是"先把他当一个人,而不是一尊神"——不模仿标志性动作和口音,着力展现"普通人"的那一面。

央视网有篇评论把话说得很透:这代年轻观众"坐等开会",跟着剧中人物"在线旁听"遵义会议那近三集的层层交锋。这说明年轻人认的不是符号,是能让他们坐得住的叙事。

可这里也得留个另一头的声音。有一部分观众,尤其是看过古月、唐国强几十年的老观众,对"不像"的抵触是真实的,不是抬杠。那是一代人的记忆底色,换张脸就需要重新适应。这份不习惯,值得被尊重,而不是被扣上"守旧"的帽子。

六、俺的一点碎想法

说到底,于和伟这回赢在哪?

不是赢在"像不像",是赢在让人忘了去想像不像。两集一过,观众讨论的就不再是脸,是那个人在绝境里的那口气。

他自个儿说过一句话,挺要紧:"主席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丰富敏感的内心世界,有博大的心胸,我要琢磨的是通过什么样的形式去表达。"

那句"演技磨出来的神似会带动形似",张永新说给于和伟的,其实也说给所有搞创作的人——先有那口气,形自然会跟上。

至于那些定妆照出来时喊"不像"的声音,不必急着否定。质疑是观众的正当权利,正片播出后的认可,也是观众用遥控器投的票。两样加一块儿,才叫真实的口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