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画楼又出现了。
所有人以为她是个被推下假山的痴情女配,哭哭啼啼求陆濯回头。

可细看第24集那场戏,后背发凉——
她转身就坐进了魏姝的局。
太子妃递茶,她接杯。
两个女人没一句交心,只交换了一件事:把魏娆弄死。
别再信“她多爱陆濯”了。
她恨的从来不是陆濯娶了谁。
是凭什么倒夜香的阿丑,能被陆濯捧在手心;
她堂堂太傅谢家的闺秀,连福王的一个侍妾都顶不掉。
最早君黛还是“魏娆”外壳的时候。
为了勾陆濯注意,把谢画楼推下假山。
转头自己划破手心,哭着说“是魏娆害我”。
陆濯当场看穿:脸越美,心越毒,这媳妇不能要。
后来阿丑顶替君黛嫁进国公府。
慢慢露出魏娆的本相。
谢画楼彻底没戏了。
她跑去陆濯堂妹那儿添油加醋,撺掇陆家内宅闹事;
寿宴上看见陆濯护魏娆,眼神都快扎出血。
堵住陆濯质问,被一句“高亭中无第三人,你不是顾全大局,只是利弊权衡”怼到哑口。
她不是输给魏娆。
是输给“我规规矩矩活了二十年,抵不过一个泥里爬出来的女人”。
被许给福王那一刻,谢画楼绝食三天。
祖父端着参汤进门,只丢一句:不嫁,就去白云观清修。
她转头去求魏娆。
攥着情敌的手,声音发颤:
“天下追你的人千千万,不差陆濯一个。
可全天下能把我从福王手里捞出来的,只有他。 ”
听着像悔过,像示弱。
其实句句是算计。
福王那边更刺她心——
府里侍妾易姜,相貌平平,七岁跟着他吃苦。
福王明话撂下:娶你可以,易姜永远不能动。
她受不了这个。
“我才学兼备、出身名门,凭什么连‘唯一偏爱’都换不到? ”
陆濯偏魏娆,福王偏易姜。

她要的从来不是某个人。
是“被全场偏爱的证明”。
太子妃魏姝,从一开始就不干净。
帮太子做尽脏事,图的就是太子妃头衔,再往上够那个后位。
锁春院风波刚过,魏姝在风口上,不能亲自下场。
她盯上谢画楼:
太傅家的小姐,门第清贵,台前说话没人先怀疑。
让谢画楼去散“阿丑旧事”——
死牢、粗活、夜香女的底,一旦在贵圈传开,魏娆翁主身份直接塌。
而且由“情敌”嘴里说出来,像争风吃醋无心漏嘴,追不到魏姝头上。
一石三鸟:
毁魏娆名声;
离间陆濯;
败了背锅的是谢家闺秀,魏姝抽身。
谢画楼知道自己在被用吗?
知道。
她照样接了。
因为她要的是:魏娆消失,陆濯回头,福王婚事作废。
两个野心家,各拿各的筹码,凑了一张临时死局。
谢画楼不如魏姝狠。
魏姝要权,从头到尾不装。
谢画楼还端着:
“有辱谢家名声的事,我绝不肯做。 ”
可下一句就是:
“又想保住好名声,又借我之手教训魏娆,你可真贪心。 ”
她不肯脏手,只肯借势。
不肯明争,只肯低头。
跪魏娆是演,跟魏姝碰头是交易,转头传消息给太后也是留后路。
新仇旧恨摞在一起:
假山那摔,是君黛借魏娆名分行的事,她记在魏娆头上;
陆濯两次当面拒她,是魏娆“抢走”的;
福王不送易姜,是魏娆这种女人“带坏了世道”。
等时机一到,她就是踩魏娆最狠的那只脚。
报当年推假山的仇。

也报“夺陆濯”的恨。
魏姝嘴上称“合作”。
心里想的是:事成,谢画楼这把刀该折就折。
谢画楼嘴上称“借力”。
心里想的是:等魏娆没了,陆濯若回头,她随时把魏姝卖干净。
两人都没押真心。
只有一个共同点——
不求被谁真心对待,只求站到最高处,让全天下女子抬头羡慕。
可陆濯那头,压根没给她缝隙。
刘朔那边,比她小四岁,没娶过亲,生母是丽昭仪。
拦住她马车,报数一样甩条件:
奏请升她爹为侯,宗正少府纳彩,黄金三千斤,百里封邑。
末了补一句:“我可不是福王。 ”
再轻一句:“一世善待你,爱重你,不叫旁人越过你。 ”
她掀帘回头看了一眼。
前半生连笑都不敢大笑,怕失仪。
那一刻才明白:
她恨魏娆,是因为从没人把“体面”主动捧回她手里。
太后派人来拉她站队那天。
谢画楼没犹豫太久。
陆濯不会回头了,魏娆拆过她两次局。
她选了太后阵营,答应盯陆濯、递魏娆的动静。
不是突然变恶。
是“我被偏爱绝缘”这件事,终于钉死。
她借魏姝的手,想拆了魏娆和陆濯的桥;
魏姝借她的脸,想烧掉魏娆的声望。
桥没那么好拆。
魏娆在太后殿上拆书信、点破篡改痕迹,一句“笼络民心是平反冤屈换来的”,把鸿门宴走成了脱身局。
谢画楼站在宫廊下,看陆濯远影。
眼底不是爱,是空。
她这辈子最像“赢”的瞬间,是差点跌进深渊前,被人用三千金拽住。
可她亲手递出去的刀,已经收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