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过亿却被亲爹连累多年,如今37岁的释小龙无戏可拍,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身家过亿的人欣赏你) szthrk.cn

路过东四环那家老涮肉馆,滚烫的高末茶猝不及防地呛入喉咙,我忍不住咳个不停,拍着大腿,胸口都有些发闷。隔着蒙蒙起雾的玻璃窗,窗外那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一双大手小心翼翼地给小女儿系鞋带。他侧脸的轮廓,硬朗得像是用刀子刻出来的,让人一眼就觉得过目难忘。 这,就是当年那个旋风小子里的释小龙?快四十岁了,一身素白Polo衫,眼神却意外地柔软,像一块刚揉好的发面馒头,带着几分憨厚。 要知道,这可是当年风光无限的童星啊!

记忆里的他,还是那个叼着奶嘴,光着脑门,在荧幕上把坏蛋们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和尚。如今,却安安静静地蹲在马路牙子上,做着一名合格的全职奶爸。 说实话,这几年只要网上忽然冒出他的名字,就准没好事。仿佛这世间一切负面新闻,都喜欢落在他身上。 两岁就进了少林寺,开始磨练那些高难度的童子功;五岁就红遍海峡两岸,成了无数人心目中的招财童子。那时候,他仿佛拥有整个世界,也是中国最受瞩目的明星之一。可好景不长,他的命运轨迹,似乎早早被亲生父亲陈同山改写了。儿子在镜头前挥洒汗水,父亲却在幕后暗中运作,利用儿子的名气开武校、办酒店、甚至搞影视城,名片上醒目地印着那个熟悉的光头大头贴。

更让人唏嘘的是,前些年那些武校频频爆出负面新闻,甚至牵扯到人命官司,法院不得不强制执行了几十万。媒体的大长焦镜头,毫不留情地怼到了释小龙的脸上,让他背负着舆论的压力。 那场网络骂战堪比一场盛大的闹剧,两派人马你来我往,争论不休。 一部分网友为他感到心酸,直言不语地落泪,说他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樊胜美,摊上一个把儿子当提款机、当招牌的父亲,本该前途无量的功夫巨星,就这样被榨干了所有价值。如今沦落到无人问津,只能在网络电影里拼搏,实在太惨了。

另一部分网友则嗤之以鼻,认为那些替他悲悯的人,只是意气风发,根本不了解全貌。他们说,就算不站在一线,早些年积累下来的家底也足够挥霍三辈子,豪车别墅,自导自演戏瘾,老婆孩子热炕头,每个月挣几千块钱的打工人,又有什么资格可怜身家过亿的老板? 我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或许根本没有所谓的对或错。这件事情,看似关乎金钱,实则触及了中国式家庭里最隐秘的那根刺。 我曾经在报社带过一个实习生小赵,家乡在河南,父母开了个五金作坊。他破格考进北京,一个月工资五千块,父亲却能按月打电话过来要四千五,理由永远是给你弟弟攒彩礼、给你盖大瓦房。那晚,小赵喝得醉醺醺的,撞倒了饭桌,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哽咽着对我说:哥,我恨我爸,但我又不敢不接电话,万一别人说我不孝顺呢? 普通人家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释小龙,他身后的家族,当年可是一座金山啊! 两岁就进了少林寺,寒冬腊月里,被冻得直哭,亲生父亲就在旁边看着,不练完不许休息。拍戏的时候,吊着威亚,那么小的孩子吐了之后还要继续吊着。十五岁那年,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扔下如日中天的片约,一个人跑到了遥远的海外去读高中。 坊间流传着各种传言,说他是去逃难的,逃避的是谁呢?不就是逃离那张把他当摇钱树的大网,以及密不透风的家庭环境吗?

早些年,我也曾犯过糊涂,认为他到国外留学,是下了策反的棋。娱乐圈太现实了,你刚一转身,别人已经抢占了你的位置。等他学成归来,天机已变,属于他的动作片黄金时代早就结束了。我当时还跟圈内朋友感叹,这孩子把自己毁了。 如今想来,真是个大大的马后炮。他当年不跑,恐怕早就被那种畸形的父子关系逼疯了。 很多媒体喜欢用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或者过气童星的悲凉来形容他,似乎只有在聚光灯下拼命嘶吼,才算是真正的成功。可谁规定了,人生的终点一定要在挣扎中度过?前些年,他在网络剧里亲自导演、自己当武指,拍一些扫黑除恶的动作片,虽然票房不理想,热搜也查不到他的名字,但他拍每一拳,每一个摔打,都尽力做到最好。

啊,不对,我岔题了,说到这里,还要提郝劭文在直播间卖零食的风生水起,那是另一番景象,咱们还是说回释小龙。 前几年,我在一次宴会上,远远地看到了他。 当时,他父亲的武校事件又被翻出来,网络上骂声一片。他坐在包厢角落里,几乎不发一言,别人递烟他都摆手拒绝,别人聊着资本运作他只是淡淡一笑。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需要的是多么强大的定力,才能在被亲生父亲的名声连累成这样,还能保持平静,不发一个字卖惨,也不公开与父亲决裂。

中国人讲究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但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痛,只有被绑在耻辱柱上的人才能体会。 他没有选择断绝父子关系,也没有选择顺从,任由别人继续吸血。他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生活,一点一点地从那个庞大的家族企业中剥离出来。戏继续拍,即使是网络大电影,他也认真地套招;家庭安稳,妻子是谁他从来不炒作,女儿长到好几岁了,狗仔才第一次拍到她的正脸。 很多人一生都在等待父母一句道歉,而父母却一生都在等待孩子一句谢谢。

释小龙大概早就想通了,他既不打算去讨那句道歉,也不打算为了讨好任何人而活。 三十多年前,全国观众看着那个嘴里叼着奶嘴,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小男孩,在银幕上翻跟头踢腿,为他的可爱而欢呼鼓掌,却很少有人真正心疼过,那么小的孩子,骨头节到底有多疼? 那天东四环馆子外,风刮得凛冽刺骨。

小姑娘系好了鞋带,蹦蹦跳跳地向前跑去,他轻轻地捞了回来,抱在怀里,把孩子的羽绒服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她的耳朵。 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到内心被一种平静所笼罩。 人这辈子,最了不起的功夫,或许不是一拳能打碎多少块砖头,而是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还能不露半点怨恨地,为自己的孩子戴好帽子。

我把杯子里那口已经凉透的碎茶,一口气喝了下去,结账走人。街角那对父女的身影,很快就被晚高峰的人潮淹没,连个保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