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蒸日上出圈理由:张国强的表演,高叶的颜值,韩东君的穿搭(蒸蒸蒸日上发一发什么生肖) szthrk.cn

我一开始对高叶饰演的萧龙女,甚至都有些想按掉遥控器。 不是演技问题,而是那张脸绷得太紧,像一张紧绷的琴弦。 苹果肌和下颌线每一帧都像在与重力抗争,稍微一用力,嘴角就会向上夸张地拉扯,弹幕上立刻就会冒出斗鸡脸和表情包。 豆瓣短评里,类似的不满充斥着前排:这分明不是律师,而像一个随时准备跟当事人爆发冲突的泼辣姐。

可我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因为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萧龙女这个角色,从一开始就注定不该是那种随和的形象。

别急着批评高叶。 试着回想一下萧龙女辞职之前经历过什么。她是泓湖律所的招牌,西装革履,前途一片光明。 突然,万港化工厂的排污事件爆发了,养殖户的虾塘一片死绝,律所给她的指令是:用尽手段让大客户息事宁人。 她拒绝了,与律所的高层彻底决裂,毅然离职。 最终,她只剩下了不足一万元的存款,搬到了大众浴池的二楼,支起一张简易的折叠桌,和董北虎、古苗苗、罗智凑组成了这个草台班子的法律团队。

仔细想想这个顺序:她先失去了体面和尊严,才开始为普通人呐喊。 这不是精英下凡体验生活的桥段,而是一个被精英体系驱逐的人,被迫用一张折叠桌重新学习如何与人沟通。

高叶前期那张紧绷的脸,或许恰恰是她想要松弛地演绎,却被过去的经验所束缚。 她在采访中坦诚,东北话的难点不在于词汇的表达,而在于那种松弛的感觉,本地人一听就能分辨真假。 她越想通过夸张的表情来证明自己接地气,那张脸就越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直到第十集出现了一个转折:她拎着拖鞋,追着当事人满走廊地跑。 那一刻,她的脸上终于卸下了演情绪的伪装,身体在自然地行动,原本的僵硬也随之松弛下来。一个在看守所里奔波,在后厨里偷偷录下老板骂人的律师,本不该有一张管理得当的脸。 后来,高叶删掉了所有在前期设计的东北式夸张表情,从第四集开始,她给哭诉欠薪的吴莲递去纸巾盒,那个纸盒的边角,甚至还是道具组从早市的小卖部现买来的粗糙边缘货。 这个简单的动作,胜过她之前十集里所有的挤眉弄眼。

因此,我对高叶的争议,持有不同的观点。 她不是演砸了,而是用错了方法。 陈书婷的收敛是她的武器,萧龙女的释放也是她的武器,但任何武器都需要一个触发的契机。 前期,她急于寻找这个契机,后期,她终于等到了它。

再说张国强。 如果换了其他演员来饰演萧军,他很可能被塑造成为两种极端:要么是天下父母心的煽情工具,要么是不着调老爹的喜剧元素。

张国强却另辟蹊径:他将萧军诠释成一个精打细算的人。

在派出所认干儿子的那场戏,网络上讨论得最多的,是其中的喜剧效果。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声音先拔高,保证每个人都能听见;眼睛却始终不去看自己的女儿;认的,是李信,而不是别人。 他刚站出来,萧龙女和李信的关系已经濒临破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干儿子这个名分砸实,一半是真心喜爱李信,另一半是为了给女儿留下一个她自己不愿意走的退路。 如果这种算计被直接展现出来,萧军就会变得污浊不堪。 但张国强并没有这样演,他展现的是一种心虚:眼神飘忽不定,想看女儿却又不敢直视,不自觉地咽口水,咂嘴巴。 心虚和算计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观众看到的只是滑稽,而滑稽背后的东西,却悄然显现出来。

从头到尾,萧军都不理解女儿为什么要放弃泓湖律所,去澡堂二楼。 他的反对,并非简单的父权压迫,而是一个在东北社会人情世故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男人,用他唯一懂的方式,在表达:你把那些能换钱、换脸面、换安全的东东都扔掉了,你以后该怎么办? 后来,他认了董北虎当干儿子,和侯岩松演的李国臣斗嘴,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用自己能掌控的关系网,给女儿编织一张她自己不愿意编织的安全网。 张国强没有强行施压,所以这张网看起来就像随意散落的,但仔细回想,每一根线都牢牢地连接在一起。

韩东君的西装,一开始我也觉得像是刻意摆拍。 那领口挺括得近乎完美,袖口露出的一厘米,仿佛是用了游标卡尺精确测量过的,就连皱眉的表情都像PDF文件的封面。 网上有人嘲笑他西装焊在身上,我完全理解这种感觉。

但李信替董北虎保守秘密的那件事,彻底改变了我对西装的看法。 董北虎投资失败,赔光了所有的钱,担心母亲知道,强装坚强。 李信知道了,却什么也没说,没有在饭桌上当面揭穿,更没有利用这个秘密去换取任何利益。 他的逻辑很简单:别人的难处,不是可以用来炫耀的谈资。

这句话和西装有什么关系? 关系极大。李信深信程序和规则,在萧龙女眼里,那是冰冷的规则。 但他对规则的理解里,有一条至关重要的原则:知道一件事情,并不代表你有权利去利用它。 这不是冷酷无情,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分寸感。 西装,就是他穿在身上的分寸感。 他第一次走进澡堂,被拖鞋绊了个趔趄,扶着墙站稳后,第一反应就是整了整袖扣。 那个动作虽然带有一丝滑稽,但却真实地展现了他的态度:他的外壳被生活撞歪了,他第一时间想做的,就是把外壳扶正。 后来,他又蹲在后厨帮吴莲擦眼泪,袖口沾满了灶台上的油污。 同一个袖口,一会儿是端正,一会儿是弄脏。 李信这个人物真正走过的路,就在这两个动作之间。 西装不是他的立场,而是他最初的起点。 一个穿着西装去澡堂取证、被按在搓澡床上,第一句话就是你先松手,我还没交代理费的人,外壳虽然没有破裂,但表面上却留下了划痕。 说到这儿,不得不回溯一下萧龙女辞职的决定。 在万港污染案中,李信的处理方式是赔偿养殖户每家三十万元,签订协议,撤诉。 萧龙女却不接受,她坚持要让排污事件本身得到公正的对待。 两人最终分道扬镳,并非因为感情破裂,而是因为对帮助他人的理解截然不同。 李信帮助他人的方式是给伤害设置一个可计算的终点,而萧龙女帮助他人的方式是拒绝让伤害被计算。 谁对? 剧集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李信留在泓湖,最终成为了最年轻的高级合伙人,而萧龙女则在澡堂二楼,接手着三千块的欠薪案件。 但董北虎最终将行车记录仪的证据交到了萧龙女手中,萧军从看守所出来,李信则站在身后,一言不发。 这三个人谁也没有说服谁,但他们却在同一件事情上,站到了对立的一方。 萧龙女前期那张让我想要关掉电视的脸,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正是她这个人物最真实的写照。 一个从精英体系中叛逃出来的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适应基层的生活。 她的紧绷、用力、过度表情,都源于她曾经习惯于在写字楼里用气场压制他人,突然被扔进一个需要她用亲身经历去感受的人际环境中的必然笨拙。 高叶把这种笨拙演了出来,只是观众在前几集中还没有拿到理解它的钥匙。 最后,我抛出一个我自己都无法完全解答的问题。 萧军认李信当干儿子,到底是真心为女儿着想,还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体面的儿子? 李信替董北虎保守秘密,到底是出于分寸感,还是一种更高级的不沾身的策略? 高叶那张脸,如果一直保持着松弛的状态,萧龙女是否会比现在更加完美? 我更倾向于相信:这部剧中,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算计。 但如果你认为萧军认干儿子那场戏只是一个父亲在疼爱女儿,或者李信的西装从头到尾只是精英的标签,那么,我们可能看到的并不是同一部剧。 #热爆趣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