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手机密码设成手机生日 婚姻背后的秘密揭晓【有人把手机密码忘了怎么办】 szthrk.cn

有人把手机密码设成手机生日 婚姻背后的秘密揭晓。我妻子梁晚棠的手机密码,以前是我们领证的日子。上个月她改成了她的生日,说是公司要求。那天她加班回来,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就去洗澡了。屏幕亮了,弹出一条微信:“照片我存好了,你别老翻出来看。”我试了她的生日,开了锁。相册第一张是她靠在一个男人肩上的照片,背景是外地一个景区的牌坊。我拍了照,锁屏,把手机放回原处。她在浴室喊:“老公,帮我拿一下毛巾。”我说“好”。

有人把手机密码设成手机生日

那天晚上我躺在她旁边,她刷了会儿手机就睡了。我睁着眼到天亮。

有人把手机密码设成手机生日 婚姻背后的秘密揭晓

发现照片之后那三天,我什么都没干。上班、下班、吃饭、看电视,跟平时一模一样。她跟我说话我就接,她让我干活我就干。周四晚上她甚至主动炒了两个菜,说“最近辛苦你了”。我吃了两碗饭,说了句“还行”。

有人把手机密码设成手机生日 婚姻背后的秘密揭晓

她不知道我已经把那张照片存进了三个地方:手机加密文件夹、公司电脑D盘、还有一个U盘锁在我办公室抽屉里。

我叫沈砚舟,在一家做企业软件的公司干了六年项目管理。带过最大的项目预算三百万,管过二十多号人的团队。我这人最大的优点不是聪明,是能沉住气。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摔手机,而是把手机原样放回去。

第二天上班,我把照片导出来放大看,认出景区牌坊上的字是“xx古镇”。她上周六跟我说的是“公司组织去邻市培训两天”,但邻市没有古镇。

中午找我在通信公司上班的老同学严兆亭吃了顿午饭。他说下班后给我查个手机号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那个号码三个月内跟梁晚棠通话一百四十七次。最长一次五十三分钟,凌晨一点十二分打的。最短四秒,大概是误拨。短信记录被清空了,但通话记录删不掉。

我盯着那串数字,又翻了翻自己的通话记录。过去三个月,梁晚棠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次数是零。我打给她三十七次,二十三次没接,回过来的一次是让我下班带瓶酱油。

严兆亭查出来那号码的机主叫韩予礼,方脸,戴眼镜,跟自助餐反光里那个轮廓对得上。他在梁晚棠他们公司另一个部门做渠道经理,去年八月入职。韩予礼结了婚,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一个姓何的女人,关系写的是“配偶”。

那天晚上梁晚棠回家,我故意提了一嘴:“你们公司那个韩主管,人怎么样?”她正换鞋,头都没抬:“还行吧,挺会来事儿的。”我说:“上周培训他去了吗?”她顿了一下:“去了啊,怎么了?”我说:“没事,我哥们儿说在邻市看见一个长得像你的,我说不可能,我老婆在培训呢。”她笑了一声,笑得特别自然:“你那哥们儿肯定看错了,我培训那两天连酒店门都没出。”

我没再往下问。当天晚上她睡着以后,我拿她手机翻了相册的“最近删除”。里面有三张照片:两张是那个景区拍的,一张是她跟韩予礼的合影,比现在这张还亲密,脸贴着脸。另一张是酒店房间的窗景,窗台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

躺在床上我想了三个问题。第一,他们好了多久?第二,她转走的那些钱跟韩予礼有没有关系?第三,我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把这件事一次性了结。

我和梁晚棠有个联名账户,每个月我打六千,她打一千五,用来还房贷和日常开销。她管账,我从来不看。我把近半年的流水全打出来了,逐笔对。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半年时间,从我俩的联名账户里出去了十八万。

当天晚上我问她:“咱联名账户里钱怎么少了那么多?”她正在敷面膜,眼皮都没抬:“我妈借的,我弟要买房,首付不够,回头收了彩礼就还。”我说:“借条呢?”她说:“一家人打什么借条。”我说:“那让你妈补一张。”她把面膜撕了:“沈砚舟你什么意思?我弟买房你不出钱就算了,我妈借点钱你还让打借条?你还是不是男人?”我说:“你弟买房是大事,钱可以给,但你得跟我说。十八万不是小数目,你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你把我当什么?”她不说话了。过了半天嘟囔了一句:“我回头让我妈补一张。”

第二天我找周允深吃了顿饭。他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城东开了家律所,专打婚姻纠纷。我把情况说了,他建议我把联名账户里的钱转自己卡上,别再往联名账户打钱。她妈那张借条,催着要,她不给就说明这钱不是借,是转移。我照做了。过了两天她发现联名账户空了,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你转十八万不跟我说,我转四万要跟你汇报?”她气得摔了一个碗。

接下来那半个月,我表面跟没事人一样。她做饭我洗碗,她逛街我拎包,她妈来家里吃饭我陪着聊天。但每天晚上等她睡着了,我整理通话记录、转账流水、微信聊天截图,并按日期存文件夹。去年底我接了个项目管理的顾问活,给一家做智能家居的创业公司带团队,一周去两个晚上,一个月一万二。老板姓褚,叫褚明远,四十出头,技术出身,跟我聊了两次就说“你什么时候想全职过来,随时开口”。这事我没跟梁晚棠说。我本来想攒够十万给她个惊喜,带她出去旅游一趟。现在攒到十五万了,惊喜变底牌。

离她爸六十大寿还有十天的时候,她妈专门来家里吃了顿饭。席间她妈说:“小沈啊,你弟下个月结婚,女方要八万八彩礼,你看你能不能先垫上?收了礼金就还你。”我说:“阿姨,我最近手头紧。联名账户里钱都还房贷了,晚棠知道。”

寿宴前三天,我趁梁晚棠洗澡,又翻了她手机。这次她学聪明了,微信聊天记录删得干干净净,相册里也没了可疑照片。但我翻到了支付宝账单——她忘了删。里面有一笔转账记录,五万,收款方韩予礼,备注“借款”。时间对得上,正好是她从联名账户转走五万那天。我又翻了她短信。垃圾短信里夹着一条航空公司值机通知:两张去三亚的机票,乘机人梁晚棠、韩予礼,起飞时间是她爸寿宴第二天。

我把这些全拍下来,存好。然后给周允深打电话,请他拟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写清楚,她转走的十八万从她那份里扣。另外帮他查一下,婚内单方面赠予第三者的钱,能不能追回来。

寿宴前一天晚上,梁晚棠在卧室试新裙子,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说:“明天你穿那件深蓝衬衫吧,显精神。”我说行。她转过身看我:“老公,明天我爸肯定要催生,你配合一下,说我们在计划了。”我说:“好。”

她爸寿宴定在城东一家中档酒楼,六桌。她家亲戚来了四十多号人,她妈穿红旗袍,她爸穿西装打领带,她弟带着女朋友满场敬酒。梁晚棠那天化了全妆,穿新裙子,戴我去年送她的项链。她挽着我胳膊进场的时候,她二姨拉着她妈说:“你家晚棠命好,找了个好老公。”她妈笑得挺大声:“是啊,小沈老实,靠得住。”

酒过三巡,她爸站起来讲话,感谢亲朋好友。讲完了她妈接过话筒:“今天高兴,我再说两句。晚棠和小沈结婚四年了,一直没要孩子,我和她爸着急。小沈,你今天当着大家面表个态,什么时候让我们抱外孙?”满桌人都看我。梁晚棠在旁边笑,没替我解围。

我站起来,端着酒杯:“妈,您说得对,是该表个态。”她妈满意地点头。我放下酒杯,从兜里掏出手机:“不过今天人齐,我先给大家看几张照片,看完再表态。”梁晚棠脸上的笑僵了半秒:“你干嘛?”我没接话,把数据线连上大厅的投影仪。第一张投上去——景区合影,她靠在韩予礼肩上,笑得比今天还灿烂。

大厅安静了两秒。然后她妈的声音炸起来:“你放的什么东西!关了!”我没关。第二张——通话记录截图,一百四十七次,晚上十点以后的三十一次用红框标了出来。第三张——联名账户流水,十八万,收款方梁琇莹。第四张——她和韩予礼的机票订单,三亚,寿宴后一天。

梁晚棠站起来,脸白得跟墙一样。她伸手来抢手机,我退了一步揣回兜里。“沈砚舟你疯了!”她声音在抖。“我没疯。我疯了四年,今天醒了。”她妈冲上来要打我,被她爸拦住了。她爸脸色铁青,盯着梁晚棠:“机票是怎么回事?”

梁晚棠没回答。她看着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沓打印纸摔在桌上。“你以为就你会查?”她嗓子尖得刺耳,“你背着我搞副业、藏私房钱、用你妈的卡存了十五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要算账是吧?行,你先把你自己那十五万说清楚!夫妻共同财产,你藏起来算什么本事!”

满屋子人又看我。她妈来劲了:“好啊沈砚舟,你也不是好东西!”我看着那沓打印纸,心里反而踏实了。她果然查过我。“我那十五万,每一笔都有合同和银行流水。”我把手机投屏切到一份PDF,“这是我给褚明远公司做顾问的合同,签了半年,税后收入七万二。剩下七万八是我工资结余,有工资条。你要查,随便查。”

我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你那十八万,转给你妈,你妈转给谁了?要不要我把流水也投上去?”梁晚棠嘴唇哆嗦了一下。她妈突然喊:“那钱是我借的!我打借条了!你管得着吗!”我从兜里掏出另一张纸,慢慢展开:“阿姨,您说的是这张借条吗?上面写的借款日期是今年三月,可您儿子房子去年十一月就买了。这钱到底借给谁了,您心里没数?”

她妈嘴张了张,没出声。她爸拍着桌子问她妈:“秀芳,那钱到底转给谁了?”她妈嘴唇哆嗦了半天,蹦出一句:“我……我就是手头紧,挪了一下,回头就还……”“挪哪了?”她爸嗓门提起来了。她妈不吭声了。梁晚棠也不吭声。她弟在旁边低着头扒饭,跟没事人似的。

我替她们把话说了:“韩予礼,晚棠的同事。您那十八万里有十二万从您账户转到了一个叫韩予礼的账户上,分三笔。剩下六万,您自己留了。”她爸脸涨得通红,转头看梁晚棠:“韩予礼是谁?”梁晚棠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妈突然站起来指着我鼻子:“沈砚舟!你一个大男人算计老婆娘家这点钱,你要不要脸!”“我要脸。”我把手机收回兜里,“所以我没在你们家门口闹,也没去她公司闹。我选在今天,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话说明白。您觉得我不要脸,那咱们现在就去法院,让法官评评理。”

梁晚棠把手里那沓纸往地上一摔:“够了!”她喘了两口气,看着她爸她妈,又看着我,声音突然稳下来了:“那十八万是我让转的。我跟韩予礼好了半年了,钱是我给他的。沈砚舟,你满意了?”大厅里有人倒吸了口气。她妈张着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爸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再说一遍!”“我说我跟韩予礼好了半年了。”梁晚棠一字一句,“爸,你听见了。”

她爸抄起酒瓶就要砸她。我一步跨过去把酒瓶按住,把他摁回椅子上:“叔,您别动手。打人犯法,不值当。”她爸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妈在旁边哭天抹泪。场面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兜里手机震了。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三个字:韩予礼。我接了,按了免提。

“晚棠,你那边怎么样?我打你电话你不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还挺着急,“你老公是不是去寿宴了?我收到消息说他在打听我……”大厅里所有人都盯着我手机。我看了梁晚棠一眼,她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韩予礼是吧?我是沈砚舟,晚棠的老公。她这会儿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转达。”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你是沈砚舟?我是韩予礼的老婆,姓何。你老婆跟我老公的事,我早就知道了。那十二万,我让韩予礼还你。”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桌小孩嚼花生米。梁晚棠脸从白转青。她妈不哭了,瞪着眼看手机。“何姐,”我说,“钱的事回头聊。我就问一句,韩予礼跟晚棠去三亚的机票,你知道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机票我不知道。但韩予礼上个月跟我提离婚,说外头有人了。我查了他手机,查到你老婆头上。我本来想找你,没想到你先打过来了。”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梁晚棠:“听见了?人家老婆早就知道了。你以为你藏得好,其实人家那边也在查你。”梁晚棠站在那儿,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笑了。笑得我后脊梁发凉。她拿起桌上的笔,把周允深拟好的离婚协议拽过来,刷刷签了名字,往桌上一扔:“沈砚舟,你别得意。你那个副业公司,褚明远那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等着,我让你那份工作也黄了。”

我看着她,心里反而松了口气。“你去闹。”我把协议收起来叠好,“褚明远上周就知道我要离婚。他原话是‘家里事处理干净了再来上班’。你去了,正好帮我跟他证明我为啥要离婚。”梁晚棠笑容僵在脸上。

她爸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最后抬头问我:“小沈,那韩予礼到底什么人?”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一张结婚证照片——韩予礼跟他老婆的,领证日期去年五月。她爸看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叔,”我说,“您闺女跟一个结婚一年多的男人好了半年,还倒贴了十二万。这钱能不能要回来,得看人家老婆配不配合。”

她爸把手机还给我,站起来往门口走。她妈追上去拉他,被他甩开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梁晚棠一眼,那眼神又像失望又像恶心。梁晚棠站在大厅中间,所有亲戚都低着头不看她。她弟拉着女朋友溜得最早,连单都没买。最后是我去前台结的账,六桌四千三。

寿宴之后梁晚棠没回家。第三天回来拿衣服,看见我在客厅坐着,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她收拾完东西走到门口,停了几秒,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她把门带上了。一周后周允深把立案材料准备好了。房子挂中介,评估价比买的时候涨了四十万,去掉贷款还剩八十来万,一人一半。她那十八万从她那份里扣,扣完她还能拿二十多万。我跟周允深说,那十二万她给韩予礼的,我不追了,让她自己去要。

周允深说:“心软了?”我说:“不是心软。那十二万算我给她的学费,让她知道别拿钱试男人。”韩予礼那边倒是热闹。他老婆何姐拿到我给的证据之后,第二天带着她哥去了韩予礼公司,当着全部门面把他工位掀了,显示器摔地上,键盘拍碎了。公司行政报了警,警察调解完,韩予礼自己提了离职。这事是他同事告诉严兆亭的,严兆亭又告诉了我。我听完没什么感觉。自找的。

梁晚棠她妈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哭哭啼啼说“小沈你再给晚棠一次机会”。我说:“阿姨,我给过,她没要。”她妈又骂我不讲情面,我把电话挂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半个月后褚明远给我打电话:“砚舟,你媳妇今天来公司找我了,说你欠她一笔钱,让我从你工资里扣。你跟我说实话,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我说:“褚哥,她是我前妻,离婚协议签了,房子卖了分钱,法院走流程。她说我欠她钱,是她婚内转走十八万,法院判了从她那份里扣。您别理她,她再闹您直接报警。”褚明远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我说呢,她进来就嚷嚷你藏私房钱、转移财产。我说大姐,沈砚舟在我们这儿签的正规劳务合同,每一笔都有账,你要查我让财务给你打流水。她听了就走了。”

我说:“褚哥,给您添麻烦了。”他说:“麻烦倒不至于。我就问你一句,什么时候能全职过来?”我说:“下周。”他说:“那就下周。薪资按之前聊的,期权转正签。”挂了电话我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一会儿。十二月的风刮得脸疼,但我心里松快。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梁晚棠在民政局门口拦了我一下。她瘦了一圈,妆也没化,跟我说了句话,让我愣在原地。“沈砚舟,韩予礼把我拉黑了。那十二万,你能帮我要回来不?”我看着她,差点笑出声。“梁晚棠,”我说,“咱俩离婚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她眼圈红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就是……就是鬼迷心窍了。他跟我说他跟老婆感情不好,马上就离,我才……”

“他才什么?他才收你钱的?”我打断她,“你转钱的时候想没想过咱俩感情好不好?你跟人去三亚的时候想没想过我?你把我妈的卡绑你手机上的时候想没想过我?”她不说话了。“那十二万你自己去要。要得回来算你本事,要不回来算你学费。”我把离婚证揣兜里,“以后别找我了。”

离婚手续办完,房子卖了,她拿了二十多万,我拿了六十多万。我搬到了公司附近一个老小区,一居室,月租两千八,走路到公司十分钟。褚明远那边全职转过去了,工资涨了百分之四十,期权等明年转正签。我妈问我:“你还找不找?”我说:“找。但下次我得先看清楚,她手机密码是不是她生日。”

上个月严兆亭请我吃饭,喝多了问我:“砚舟,你当初发现照片的时候,就没想过直接离?非得等半年?”我说:“我要直接离,那十八万她妈能认?韩予礼那边能露出来?她能在她家亲戚面前自己承认出轨?”严兆亭想了想,说:“你他妈真能忍。”我说:“我不是能忍。我是干项目的——甲方半夜改需求我都能忍,她这点事算什么。关键是,你得把证据攒齐了再拍桌子。没证据的时候拍桌子,那叫撒泼。有证据的时候拍桌子,那叫清算。”

严兆亭端着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敬清算。”我说:“敬以后再也不查手机密码。”后来梁晚棠她二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梁晚棠跟韩予礼那事在她们家亲戚圈里传遍了,她妈现在逢人就说“我家晚棠被人骗了”。她弟的婚事也黄了,女方听说这些事,彩礼退了,不结了。我听完“哦”了一声,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