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这几年可谓是卯足了劲，在基建领域大投重资，对盾构机的需求也因此水涨船高，而这种关键设备，目前几乎都得依赖中国进口。然而，最近中国商务部发布的公告犹如一颗重磅炸弹，从今年11月18日起，国产盾构机及其核心部件，以及再制造技术，都将实行出口许可制度。消息传到印度，立刻引发了震动，那边的高层坐不住了。面对如此局面，印度商务部长皮尤什·戈亚尔近日在德里举办的青年领袖论坛上，掷地有声地表示：如果中国停止向我们出售盾构机，印度就将自主研发！我们印度的民族精神，可不是轻易屈服的！
戈亚尔的言辞颇具气势，甚至透露着一种强烈的自信。他进一步宣称，印度初创企业已经攻克了难题，研发出了无需稀土、性能相当的新型电机，意图以此表明印度有能力摆脱对华依赖。听起来信誓旦旦，甚至有可能让一些印度民众产生一种错觉，觉得盾构机的自主制造，指日可待。但实际情况，果真如此吗？近年来，莫迪政府一直在大力宣传印度在重型机械领域取得的里程碑式成就。印度官员声称，如今印度已经可以独立制造8米、15米，甚至更大口径的盾构机了。然而，这里面，恐怕存在着一些我们必须正视的偏差——印度官员所说的国产，与我们中国人所理解的、真正的自主制造，有着天壤之别。一台现代大型盾构机，光是零部件就多达数万个，构成它的生命线和性能保障，主要体现在五个核心系统上：高精度主轴承、液压系统、电控系统、刀盘设计以及高压密封件。这五项系统的价值，占据了盾构机总价值的90%以上。而令人遗憾的是，印度目前在这五个关键领域，完全没有自主研发的能力，只能依靠进口。戈亚尔口中所谓的印度国产盾构机，实质上不过是来料组装而已。印度厂商擅长的是焊接钢壳、组装底盘、拼接管道。他们引以为傲的本土化率达到了70%，实际上是按重量计算，而非价值。光是铁架子就占据了七成，属于典型的印度式算计。真正决定盾构机核心性能的，如主轴承来自德国舍弗勒，液压系统来自博世，电控系统来自西门子，哪个都不是印度本土的技术，印度在核心技术上的自研比例，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更进一步说，即使印度想完全转向德国海瑞克等欧洲品牌，海瑞克旗下大型盾构机的生产线，也有一部分设在中国，尤其是在广州。在我国实施盾构机出口管制令后，西方的换品牌不换原产地的伎俩就失效了。自主研发绝非只是靠口号就能实现的。中国从最初引进第一台盾构机，到如今实现主轴承等核心零部件的国产化，前后耗费了二十余年，汇集了上百家科研单位的智慧和汗水。而像戈亚尔这种印度政客，嘴上功夫比实际行动高得多，恐怕连傻人都知道他们短时间内追赶甚至超越中国在盾构机领域的地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了盾构机，戈亚尔在演讲中还高调提及了所谓的无稀土电机。他声称，在我国收紧稀土出口后，他紧急召集了一批印度初创企业，研发出了不依赖中国稀土、且性能相当的国产电机，以此证明印度的创新能力。被戈亚尔大力宣传的，是来自被誉为印度深圳的班加罗尔的两家初创公司——查拉和维马格。这两家公司确实生产了电机，但它们的产品大多功率在30千瓦以下的微型电机，主要用于两轮电动车和电动三轮车，并且至今仍未解决大规模量产的难题。这与戈亚尔宣传的性能相当简直是天壤之别，他此言无非是印度式夸大其词，强词夺理。从全球电机产业的竞争格局来看，中国领军企业早已在百千瓦级的大功率无稀土电机上实现了大规模量产和应用，涵盖了同步磁阻、可变磁通和电励磁等多种技术路线。印度初创公司能够崭露头角，并非技术有多么先进，而是由于中国收紧了对稀土出口的管控，导致印度本土汽车企业被迫寻找替代方案，只能抱佛脚。否则，谁会选择使用印度生产的零部件？这无非是将印度人当做冤大头。戈亚尔把供应链压力下诞生的劣质替代品，硬生生地包装成技术领先的成果，用宣传来掩盖实干的不足，更多的是为了给印度国内民众提供一种心理安慰。印度的产业界，不可能对自主研发盾构机和电机的难度一无所知。戈亚尔这种作为印度高官，却在公开场合大言不惭，其根源并非技术问题，而是政治考量。
2026年，印度多个邦将举行地方选举，面对头号政敌国大党的恐华批评，戈亚尔作为执政党印人民党的高级官员，迫切需要在舆论场上为自家争取道德制高点。而且，印度官场长期存在问责机制缺失的问题，政客的宏大承诺与实际兑现之间，往往存在着巨大的鸿沟。从每年创造2000万个就业岗位的承诺落空，到生产挂钩激励计划完成率远低于预期，很少有官员因为诺言未能兑现而承担政治责任。戈亚尔在大学论坛上高喊一句绝不乞求、自己研发，成本低、效果快，属于典型的政治表演。至于几年后印度的隧道能否顺利打通，盾构机的主轴承会不会磨损卡死，等到那时选举已经结束，问责机制也无能为力，谁会真正关心呢？像戈亚尔这样既要又要的心态，在印度政策圈和官场中屡见不鲜。从铁道部门曾豪言壮语几年内超越中国中车，到承诺每年创造2000万个岗位却频频落空，印度政客习惯用宣布规划代替脚踏实地的积累，把散件组装说成是自主创新。但空洞的表态，并不能等同于自力更生，只会掩盖其自身的能力不足。戈亚尔这种自大的心态，再加上莫迪政府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繁荣，不仅无助于印度摆脱对中国供应链的依赖，反而还会拖累印度，因为它会让印度人产生一种虚假的自我感觉良好，掩盖了真实的工业缺陷，同时降低了印度企业的紧迫感。它会将印度的国家财政补贴错误地导向技术含量不高的零配件装配厂，而不是投入到材料研发和精密制造领域，长此以往，养活一批骗补的初创企业是肯定的，至于能否从中孵化出真正具有创新能力的独角兽，那只能交给时间和命运了。如果戈亚尔真想让世人相信，印度有能力摆脱对中国的依赖，独立制造出一些东西来，我建议不妨先从那些难度相对较小的物件开始，比如鞋袜、衣服，或是冰箱、彩电。等到这些东西都制造出来了，再吹盾构机的牛皮也不迟。如果在那之前就没绷住，非得扯着嗓子满世界嚷嚷，大搞贷款赢学，那么这些话语，本质上不过是用恒河水煮出来的咖喱，闻着就臭，看起来就脏，吃下去更是糟糕透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