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我正蹲在阳台上，细心给绿萝浇水。水龙头拧紧的瞬间，手机却弹出了一条推送，猝不及防，水珠溅了我的鞋面。屏幕上，杨烁的脸跃然而出，旁边是刘涛一张随性的自拍，慵懒又迷人。哎，这圈子就是这样，红得时候仿佛天都塌下来护着你，一旦走下坡，连个热度都得靠着昔日搭档来蹭。
还记得早些年的《欢乐颂》吗？那一声低沉的包奕凡，简直是拨动了无数少女的心弦。杨烁从跑龙套的边缘人物，愣是凭借一股痞气和韧劲，杀出来的一条血路。高中文凭没到手就毅然北漂，曾经为了几口饭翻过垃圾堆，戴娆的悉心补课，孔笙给予的《生死线》角色，他都像一块海绵，贪婪地汲取着机会。2016年，流量井喷，片酬如同火箭般蹿升，代言和综艺邀约纷至沓来，那会儿的风光无限。可转眼间，人就仿佛变了个人。
曾经的宣传期，他和刘涛演对手戏，炒的CP火爆得不像话，现场搂抱、红毯窃窃私语，险些亲上脸颊，好在及时躲开。他们都已经为人父母，这种暧昧的界限，又在哪里？紧接着，《异乡人》风波席卷而来，限薪令一片大刀阔斧，他却据理不动，片酬死守红线，硬生生逼停了剧组，前期投入打了水漂。工作室忙不迭地辟谣，但央视的批评声毫不留情，指向性一目了然。资源瞬间断崖式消失，业内把他列为高风险艺人，男主戏形同虚设。后来，只能演配角、上亲子综艺、尝试带货，口碑早已跌落谷底，尤其是对儿子那套严厉管教，更是引来了网友的阵阵骂声。如今，他悄无声息，低调至极，倒是刘涛，偶尔还会发些日常，一张穿着大波浪黑毛衣，嘟着嘴比心的照片，状态好得仿佛回到了刚出道的时候。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事儿出来后，网络上的评论瞬间分成两派。一方恨铁不成钢：你明明有前途，却偏偏沉迷于绯闻和天价片酬，活该被市场抛弃！普通人加班熬夜都不敢懈怠，他倒好，腰缠万贯就飘飘然，行业规矩视而不见。另一方则奋起辩护：人家年轻时也吃过不少苦，北漂生涯食不果腹，红了想多赚点钱怎么错得了？娱乐圈谁没炒过CP，别人没事他有事？限薪令一刀切，演员也得吃饭不是吗？两边你来我往，针锋相对，就像是胡同口打牌时，因为输赢而吵翻了脸，谁也不肯让步。你站在哪边？我看着都头疼。
说真的，这不就是我们普通人职场里的缩影吗？我楼下修车的老张，年轻时做学徒尝尽了酸楚，后来自己开了小店，靠着精湛的技艺和良好的口碑，接了不少大单子，腰包也鼓了起来。可他开始变得傲慢起来，客户多要一份保养单都嫌麻烦，跟师傅拍桌子，结果老客户一个接一个地流失，现在又不得不蹲在街边等生意。杨烁的行为，与老张如出一辙。穷人翻身最怕的就是我终于成了，把那些曾经饥肠辘辘的岁月，统统遗忘。觉得规矩是给别人定的，片酬超标，就跟老张多要钱不理客户投诉一个调子——你厉害可以，但不要把合作者逼上绝路。而那起绯闻，更是像中年婚姻里那些模糊不清的界限，让人窒息。我有个朋友，结婚十年了，单位来了个年轻的女同事，工作上互相帮助，偶尔一起喝多些酒就开始说些暧昧的话，回家被老婆闻到烟味就大吵一架。并非是走到床上去的背叛，而是那种暧昧的亲近感，让家人感到不适。杨烁和刘涛那些肢体接触，放在普通人身上，不过就是你同事关系太好了吧，妻子觉得难受，网友更觉得廉价。娱乐圈光鲜亮丽，归根结底和我们打工人没什么区别，平台给你机会，你却自己毁掉了，机会就会悄然撤退。亲子综艺里那套严厉的管教，我看得直摇头，不就是把中年危机转移到了孩子身上吗？自己事业下滑，把怒气发泄在孩子身上，跟我隔壁那对经济紧张就冲孩子吼叫的夫妻一样。人一旦倒霉，最先崩溃的往往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不过，我也不能全盘否定。回想当年我也曾饿着肚子，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今天，真红了的话，说不定也会犯迷糊。谁没有膨胀期？只是他的膨胀太过度了，刹车失灵了。圈里见怪不怪，新人吃苦耐劳，一炮而红就仿佛换了个人，忘记了曾经的初心，旧规矩不当回事，新朋友全是捧场的。等到摔下来才幡然醒悟，却发现台子已经拆了，观众也早已散去。刘涛这些年稳扎稳打，发个素颜随拍都能赢得一片赞赏，靠的是她对界限的把握，懂得什么是该收，什么是该放。如果杨烁早早地认识到这一点，恐怕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可话说到这儿，我又忍不住苦笑——当初我还挺喜欢他演的包总，觉得他烟嗓够味，结果人物形象崩塌后，才发现戏里深情，戏外却缺乏分寸，这种落差，比股市跳水还让人心寒。我理解他过往的艰辛，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包庇他把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普通人跳槽失败、婚姻磕绊、育儿翻车，都得自己承受，明星又凭什么拥有特权？
这圈子吧，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小包总的烟嗓还在，可那位置，早就人不在了。人一旦把幸运当成理所当然，气数便已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