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八又有新大剧正式定档了,倪大红携手张国强领衔主演,这下又要掀起全民追剧热潮,肯定得大火(央八近期换剧盘点) szthrk.cn

雪,对于刘铮亮而言,是恐惧的具象,是记忆深处无法抹去的伤痛。这本身就构成了一种荒诞的讽刺:一个东北人,竟然害怕雪。他曾经是深圳顶尖三甲医院神经外科的医生,手术刀在他手中曾是掌控生命的利器。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夜间的事故,将他的人生轨迹彻底偏离,也让他的手,那双曾精准操控过手术刀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颤抖,如同失控的齿轮,咬噬着他的职业生涯,也侵蚀着他的自信。一个神经外科医生,手是根本,手抖,便意味着生命的失守。带着无尽的失落和彷徨,他毅然回到了阔别已久的老家,回到了记忆中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东北小城,回到了小西门医院,做起了每月仅有三千元的临时工。 回家的路,比他想象的更加艰难。迷茫,彷徨,让他连曾经熟悉的家门都找不着,只能依靠导航在茫茫雪地里兜兜转转。10月21日,《小城良方》将在CCTV-8和爱奇艺同步播出,定档预告却并没有聚焦冰冷的诊室和精密的仪器,而是将镜头对准了刘铮亮那张写满疲惫和挣扎的脸。一个怕雪的东北人,就这样被命运无情地推回了那个曾经令他恐惧的雪地里。 总制片人苏晓在片花会上的一句话,引人深思:肖战,并没有将刘铮亮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天才医生。因为那种跌落谷底、依靠天赋东山再起的叙事模式,早已司空见惯,缺乏新意。肖战想要呈现的,是刘铮亮内心更深层面的挣扎,是连家门都找不到、一句话就容易爆发、只想逃离医院的困顿,以及最终选择坚守的复杂过程。

这个过程,才是《小城良方》想要讲述的核心。它并非要展现一个医生如何修复自己的人生,而是要刻画一个人,如何面对可能永远无法痊愈的现实,又如何在绝望中依然选择留下。 编剧聂成帅,一位来自黑龙江齐齐哈尔的本土创作人,原著《飞刀》的作者刘三叔也同样来自东北,这使得故事的灵魂——抚城,原型正是抚顺,而拍摄地点则定在了锦州。这种根植于地域的真实感,绝非简单的场景堆砌,而是源自对家乡文化、人情的深刻理解。 苏晓曾表示,以基层医院为背景进行创作,本身就面临着极大的挑战,要求编剧要深入了解基层医疗的现状和当地人的生活百态。而聂成帅,恰好拥有这样的底蕴。小西门医院,被设定为一个垫底的存在,与周围的盲人按摩、台球棋牌、KTV以及隔壁的殡葬一条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绝非那种光洁明亮、设备先进的医疗场景,而是充满了破旧和局限。 苏晓举例说,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意外,背后往往隐藏着一个个具体的家庭,是老龄化带来的压力,是医疗资源分配的困境,是经济负担与家庭矛盾交织的现实。刘铮亮从深圳带回的那些标准流程、精准判断和精英思维模式,在小西门医院似乎并不适用。

老院长龙冬冬,由实力派演员倪大红饰演,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总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挂号窗口,他面对刘铮亮的新奇做法,总是漠不关心:他嫌这儿破?那是让他回北京雪地里开颅去啊!这句话犀利而辛辣,却也蕴含着更深一层的含义。 预告片中反复出现的台词先活人,是龙冬冬的处事原则,也是他对生命的理解。他认为,人不是机器,坏了需要耐心修复,而非直接报废。对于刘铮亮而言,这句糙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被枷锁捆绑的挣扎。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应该被淘汰。而龙冬冬的意思是,先把人做住,至于能不能修好,那是另一回事。 另一位基层医者,黄东升,由张国强饰演,扎根小西门医院几十年,精通B超机的维修,口袋里总是揣着几颗奶糖。他所代表的,并非高超的医术,而是待得住的韧性。在地方医院,真正重要的不是谁的手术刀开得漂亮,而是有人愿意年复一年地坚守在那里,修补着那些老旧的机器,哄着那些固执的老人。黄东升兜里的几颗奶糖,比任何精密的处方都更像是小西门医院的底层逻辑。 王彦霖特别出演的陈俊南,则是刘铮亮的反面,也是他的催化剂。他是一位土生土长的卫生院医生,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总是抓住机会嘲笑刘铮亮的说话方式。肖战,一位来自重庆的演员,为了这个角色,减重、素颜、穿洞洞鞋进组,甚至提前住进老小区,泡在早市里,反复练习带有声调箭头的东北方言。

预告片中,刘铮亮偶尔流露出的一些东北口音,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他日复一日地努力的成果。陈俊南和刘铮亮之间那种高冷医生×暖心活宝的对手戏,笑点密集,却又蕴含着更深层次的含义:陈俊南从一开始就没将刘铮亮当成一个跌落的天才,他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口音不对的同事,一个可以吐槽、可以损、可以一起在急诊室里手忙脚乱的普通人。当一个人不再被定义为天才而仅仅被视作自己人时,那才是真正的治愈的起点。 剧集将治愈的落点放在了许多看似微不足道却充满人情味的小事上:烤红薯保温、疫苗的接种,甚至是用殡仪车转运病人。这些土办法在任何一家大型三甲医院的质控标准下都无法通过,但在小西门医院,它们却是充满生命力的存在。 龙冬冬擦拭着听诊器,说出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将整部剧的伦理底座深深地扎根:人命等不起标准,但咱得对得起良心。刘铮亮在深圳学到的,是标准,而回到小城之后,他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在资源匮乏、设备简陋、人手不足的情况下,践行良心。 肖战这次进入角色的方式,与刘铮亮重返小城的过程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先把自己弄得不对,再在不对中寻找真正的自我。他减重、素颜、穿洞洞鞋进组,全程采用原声,将声音压到一种低沉沙哑的质地。

爱奇艺高级副总裁杨蓓曾评价说,肖战身上所散发出的孤独感与破碎感,与刘铮亮的人物形象高度契合。她的判断非常准确。刘铮亮不需要被塑造成一个可怜人,他需要被演绎成一个仍在挣扎,却从未放弃的人。挣扎,但不放弃;挣扎,但依然每天走进那间破旧的急诊室。 这部剧只有29集,它没有试图用冗长的篇幅去描绘一个英雄的归来。它更像是在霜降前夜端上的一碗热腾腾的食物,不烫,不凉,刚好能够温暖人心。 CCTV-8黄金档,每晚七点半,两集连播;爱奇艺同步。10月21日,霜降时节,一个恰到好处的日子的选择。东北的雪还没真正落下,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丝寒意。刘铮亮,一个害怕雪的东北人,却在雪即将到来之际,毅然回到了家乡。 定档预告的结尾,并没有给刘铮亮一个自信昂扬的镜头,他大概率仍然是那副略带疲惫的神态,手可能依然在颤抖,与陈俊南拌嘴时可能依然说不过。但他留了下来。苏晓所说的那个过程,并非指向治愈,而是指向坚守。

小西门医院的门口,依然会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龙冬冬依然叼着那半截没点着的烟,黄东升兜里的奶糖依然未化,陈俊南的大碴子味依然此起彼伏。而刘铮亮,就在他们中间,一个害怕雪的东北人,一个曾经辉煌却因意外跌落的神经外科医生,一个最终选择扎根于此,不再匆忙离去的人。 雪,即将降临。他,依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