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演尔冬升再曝猛料,男艺人也不放过,他想帮但心有余力不足(大导演尔冬升再上春晚) szthrk.cn

娱乐圈的故事,听听总是那些光鲜亮丽的表象,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往往不是最轰轰烈烈的那一场,而是一些被轻轻扫过,却扎根于黑暗角落的阴影。一个在行业内呼风唤雨的大导演,在首映礼上随口一句处理不了,比任何惊天动地的爆料都更让人不寒而栗。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曾经担任过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掌握着无数资源和话语权的男人,面对门庭若市的投诉,最终只能叹息一声,无能为力,这才是直击人心的绝望。

事情的开端,要追溯到十月十二号深夜。三十岁的香港演员袁澧林,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篇近三千字的长文,标题简单直接:《那些永远不会到来的道歉》。她没有点名任何一人,只是将压抑了十几年心头的那些不适,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一件件呈现在阳光之下。

首先,是那位男导演。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地评价她的外貌,那句话听起来像是勉强的好意:你这类型的,看起来不是别人想接近的,而是真心想成为朋友的。听着这句话,像是在赞美,却又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打量,仿佛她不是一个演员,而是一件被仔细挑选的商品。紧接着,是一位喝得酩酊大醉的男同事,即便在她听不懂日语的情况下,也用极其冒犯的口吻询问她的私事。

最让人难以释怀的,是一位资深男演员。在拍摄过程中,剧本里没有的动作,没有经过任何沟通,他便直接凑过来,在她脸颊上留下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吻完之后,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仿佛那是一个无关痛痒的玩笑。更讽刺的是,这位前辈还在片场到处散布谣言,声称袁澧林是为了炒作,想趁机在镜头前更进一步,反倒是他自己。

还记得一次《电竞女孩》的宣传活动,一位男记者甫一坐下,便抛出一句带有浓重粤语口音的调侃:我好像坐紧始(夜场)了。 这句话将一场原本严肃的电影专访,直接拉入了风月场所的场景,毫无尊重可言。袁澧林当场表示不适,希望对方道歉,结果对方不仅没有道歉,反而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采访,仿佛刚才的那句话只是一阵微风拂过。这些个案,单独拎出来,哪一件都足以令人心生厌恶,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时间久了,那些细微的冒犯,甚至会让受害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是不是自己不该计较。长文发布第二天,话题迅速冲上热搜,引爆了舆论。

被点名的文化记者立刻公开道歉,供职的杂志社迅速切割关系,圈内的许多女艺人纷纷在评论区留言,感谢袁澧林鼓起勇气站出来,为所有被压抑的受害者发声。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十月十七日,香港演艺学院举办了电影《第四幕》的慈善首映礼。袁澧林因出差无法出席,监制尔冬升却到场支持,同台的还有冯德伦、胡杏儿、周秀娜等一众明星。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将话筒递到了尔冬升面前,追问他对袁澧林长文的看法。换做其他艺人,可能只会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人。但尔冬升却不是这样的人。

他首先明确表示,支持年轻人勇敢地发声,指出越界的行为。如果是一位导演做的,可以向导演会反映,向他自己,向郑保瑞,也可以找到剧组监制和负责人,一定要出声,我们支持。冯德伦也及时补了一句:整个剧组都支持她。

这些,已经足够仗义。一个资方代表,一个监制,公开站出来支持女演员,在圈子里并不多见。然而,尔冬升却话锋一转,丢出了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重磅炸弹。他透露,在自己担任香港电影导演会会长期间,确实有男演员找上门来投诉,说自己被一位男导演性骚扰了。本以为协会可以主持公道,结果却发现,那位被投诉的男导演根本不是导演会的会员,仅仅因为这个身份问题,协会就失去了管辖权。尔冬升原话是我系处理唔到嘅,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我想管,可是我真的管不了。

他还补充了一句令人心碎的话:类似的投诉并不少见,协会手里还有其他个案,按照流程需要核实和跟进,但现实却是,很多投诉都仅仅停留在口头层面,或者情节轻微,真要追究起来,却往往缺乏证据和证人,非礼案很难告得成立。从一个曾经的行业领袖的口中说出这样一番话,其重量不言而喻。

大众往往认为,性骚扰的受害者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演员,而潜规则的受害者是女性,但尔冬升的一句话,打破了这种固有的刻板印象。男性也会成为受害者,而且当受害者是男性时,往往会面临更大的社会压力和阻碍。

你想想,一个年轻的男演员,被一位拥有强大资源的男导演冒犯了,他敢公开说出来吗?说了,会引来怎样的目光,怎样的议论?他作为一个大男人,难道不怕丢脸,不怕别人说他不够坚强吗?社会对男性受害者的羞辱,往往比对女性更加严苛,只能把委屈默默咽进肚子里,要么忍气吞声,要么选择离开。

而协会呢?即使有人鼓起勇气站出来,也会因为非会员的身份,就被堵死了所有的维权之路。导演会只能管自己的成员,无法处理圈外的事情。行业协会的协调能力是有限的,一旦涉及到法律层面,又常常缺乏足够的证据和证人。尔冬升想帮忙,却无能为力,这种心有余力不足的无奈,比爆出那桩性骚扰投诉本身,更让人感到窒息。

这件事在网络上发酵了几天,评论区的讨论也逐渐从单纯的吃瓜转向了更深层次的思考。有人说,袁澧林写的那些事情,听起来似乎微不足道,但正是这些小小的冒犯,构成了圈子里一种默认的、扭曲的气氛。

这种气氛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会将施害者包装成开玩笑的前辈,将受害者逼成开不起玩笑的新人。时间一长,受害者自己也会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我太认真了?是不是我挡了别人的路?袁澧林在长文中写过一句话,大意是:每一次小小的玩笑,每一次 别太认真的提醒,每一次质疑受害者为何不能心胸宽广的指责,都在巩固着那套令人窒息的规则。

而男演员的处境,其实更加艰难。女演员被冒犯,至少社会还会给予一部分同情和理解,但当男性站出来说自己被同性上司骚扰时,等待他的很可能是嘲讽、误解,以及一句轻飘飘的 大男人计较什么? 于是,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选择了沉默。这也是为什么尔冬升在提到连男艺人也不放过时,会引发如此强烈的共鸣,因为男性受害者的声音,几乎从未被认真听到过。

更值得深思的,是尔冬升那句 处理不了。一个行业协会,本应是从业者遇到不公时,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而现实却是,协会有权限的限制,法律有证据的门槛,剧组有权力结构的束缚。当一个新人被冒犯时,他又能向谁求助?找监制?监制很可能和导演是多年的好友。找公司?公司需要考虑项目的顺利进行。找媒体?没有确凿的证据,最终很可能反过来被泼脏水。

这才是真正的无力感。不是没有好人,而是好人们往往缺乏足够的武器。不是没有人想站出来,而是站出来之后,却发现自己站在悬崖边上,脚下空无一物。然而,即便如此,尔冬升依然选择将这件事说出来。他完全可以选择沉默,可以在首映礼上打几句圆滑的官话,谁也无法指责他。但他没有,他将协会的无奈摆在了阳光之下,将那些被忽略的男性受害者群体,推到了公众的视野中,甚至直接告诉所有年轻人:遇到越界行为,一定要勇敢发声。

这本身就是一种立场,一种态度。冯德伦说整个剧组都支持她,也是一种态度。袁澧林冒着被行业封杀的风险,将十几年的委屈写成长文发布,更是一种态度。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才构成了这场事件真正的价值。

一个行业能否真正变得更好,从来不取决于它表面上有多光鲜,而是取决于它是否敢于把角落里的脏东西彻底清除。袁澧林的长文,揭露了女演员们那些年默默承受的委屈。尔冬升的爆料,则将男性受害者这个长期被集体忽略的群体,摆到了台面上。而那句 处理不了,则暴露了行业协会、法律条文、剧组权力结构之间那些尚未弥合的漏洞。

漏洞不会因为视而不见就自动消失。只有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勇敢发声,越来越多拥有话语权的人愿意像尔冬升一样,即使能力有限也要将真相揭露,越来越多的剧组建立起真正有效的投诉机制,那些隐藏在玩笑背后的冒犯,才会真正失去生存的空间。娱乐圈从来不是法外之地,片场也不该是新人只能忍气吞声的场所。

请保护每一个认真拍戏的人,无论他是男演员还是女演员,无论他是新人还是前辈,这个行业才能真正赢得那些聚光灯下的荣耀。毕竟,一个健康的圈子,从来不是靠沉默来维系的,而是靠每一个敢于说不的人,一点一滴地撑起来的。你对此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