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辑说像坐台无人道歉,导演曝男艺人也遭骚扰,饭局逃单躲开咸猪手(坐台向你招手) szthrk.cn

窗外灰蒙蒙的天,像被厚厚的棉絮裹住。道歉声明一发布,网络就沸腾了,仿佛压抑已久的风暴终于爆发。评论区里,有人翻出过往的旧照,有人深挖履历,更多人只是冷冷地写下一句:太晚了。总编辑口中的对不起如同散落在空中的尘埃,触之无形,无法慰藉任何受伤的心。 年初的采访,几位年轻女演员为了新电影风尘仆仆,本应聊的是角色和剧情,却被他一句像在坐台,自比男公关彻底击碎了原本的平静。袁澧林当场要求道歉,递出话筒的那一刻,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原本的套路,仿佛这突如其来的质疑只是多余的噪音。 空气骤然降温,仿佛冬日里的一阵寒风。

袁澧林那篇长达千字的控诉,其实源于更早的伤痛。男导演当着她的面,用带着侵犯意味的语言说着试探的话,语气轻描淡写,就像念菜名一样。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酒意醺醺,用蹩脚的日语说着粗俗不堪的话,以为没人会听懂。还有那个前辈演员,背地里暗示着他想要占便宜,转头却对她冷若冰霜,甚至毫无征兆地当众亲吻她的脸颊。 那些掩盖在虚伪客套之下的恶意,像毒蛇一样蛰伏在光鲜亮丽的表象下。 当她把这些不堪一笔的往事公之于众时,网络上众说纷纭。有人为她加油鼓劲,称赞她的勇敢;有人质疑她动机,追问她为何不早点说出真相;甚至有人翻出她过去的采访,试图抓住一丝漏洞,来否定她的控诉。

我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去横店探班的场景。朋友在剧组负责道具,晚上我们蹲在棚外吃着盒饭。他指着远处一个副导演,低声告诉我,昨晚酒桌上,那人搂着一个群演姑娘,手放在她腰上,足足维持了半天,始终没有挪开。那个姑娘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一杯又一杯地陪着他喝酒。 没人管吗?我忍不住问。 朋友扒了一口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在圈里算不上什么新闻,别大惊小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有些事,说出来,他们会嘲笑你不开玩笑;不说,你又得被迫笑着忍受。反正总有人把规则当成摆设,当做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尔冬升后来在采访中坦诚地谈到了这个问题,他支持演员在遇到类似情况时,勇敢地当面指出,并且要保持坚定的姿态。他自己拍亲密戏时,一定会事先和导演和演员沟通,将细节都掰开揉碎地谈清楚,镜头里是剧情的需要,镜头外是真实的人,两者不能混淆。他强调,哪一方面都不能有所妥协。 他提及自己担任香港导演协会会长期间,曾收到过一位男演员的投诉,声称被男导演性骚扰。令人唏嘘的是,很多人习惯性地将被冒犯视为女性专属的困境,而对于男性,却往往默认他们应该忍忍就过去了,面子似乎成了捆绑所有人的一张无形的网。 香港一位经纪人曾经谈到,男艺人同样面临着巨大的危险,甚至可能比女性更加危险。她举了一个例子,一位年轻男同事去饭局谈合作,导演却一直不停地灌酒,而且行为举止不端,吓得他借口上厕所,再也顾不上合作,匆匆逃离,从此再也不敢踏足那个地方。

饭局,本应是洽谈合作、建立关系的场所,却往往成为了暗流涌动的漩涡。 有人将酒桌视为江湖,将热情的奉承当作默许,将伸出的手当成熟络。如果你犹豫不决,他们还会笑着说:别见外啊。 袁澧林当场指出了那次采访的冒犯性,身边的同事却选择了沉默不语。她后来在社交媒体上写道:不是不害怕,是怕说完了,还得被迫笑着说出口。

那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近年来,随着网络平台的普及,人们普遍收敛了一些行为,片场上的此类事件也比过去有所减少。然而,阳光照不进的角落依然存在,资源的不对等、权力的压迫,依然是滋生这些黑暗的温床。只要有人把机会当成筹码,把身份当成盾牌,这种现象就不会彻底消失。它总是会选择那些脆弱、胆怯的人下手,试图利用他们的恐惧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朋友家的三花猫蹲在窗台上舔爪子,尾巴尖不时地敲击着玻璃,对楼下争吵的人声视而不见,它活得比我们更加通透,不想理会的事情,干脆装作没看见。

可我们终究不能总是选择视而不见。 该如何是好?我只能默默祝愿,每一个认真工作的人都能少一些提心吊胆吧。这句话说出来,似乎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但除了这,我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了。 有些根深蒂固的问题,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