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地为牢啊，厉娜。”一句话刚落，对面的人没接情绪，只问了一句：“那我所有的经济损失呢？”一个在讲十五年的委屈，一个在算十五年的账。2006年《超级女声》长沙赛区，厉娜拿冠军，许飞拿季军，同住一间宿舍。
十进八那场，厉娜把许飞的手举起来：“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投许飞。”台下喊“飞雪”，她们在被子里挤一块儿，厉娜洗完衣服挂阳台，许飞不爱吃零食，被她教会嗑鸭舌。没人觉得这对人会散。
签约天娱以后，裂口出现在2007年前后。厉娜对公司的安排不满，想接私活，也想解约跳槽。这件事，她只跟同屋的许飞说过。没过多久，话到了公司高层耳朵里。三封律师函接连寄来，通告从2007年底开始往下掉，掉到2008、2009一路空到2014年。
七年，几乎没正经工作。厉娜认定：是许飞说出去的。许飞先说“太滑稽”。被张泉灵追着问，才慢慢松口：年代太久，记不清了，不排除被问话时“话赶话”漏过一句，但没点过厉娜的名字。
没有录音，没有聊天记录，没有第三个证人。罗生门就这么关了十五年。许飞也没躲过去。2011年她特招进文工团，入伍前把通知书递给公司，没拿回执。一年后天娱说“没收到”，仲裁落下违约金，外面传是300万。
她开过店，跑过商演，自己端过盘子，债还到2014年12月才清。一个丢了舞台，一个背了债。2026年，《后会友期》把她们请到海拔四千米的悬崖小屋。见面先坐了半分钟，谁都没开口。厉娜先破的冰：“因为你的话，我收到三封律师函。”
许飞红着眼：“我比容嬷嬷还厉害吗？我画地为牢啊，厉娜。”读信环节，许飞手抖，写的是：“我最绝望的，不是被指控，是我没有自证清白的勇气，因为站在我绝对对立面的，会是你。”厉娜的信很短：不知道该怎么向别人介绍许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