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男子劫持美客机,背20万美金跳伞逃走,遗留领带暴露其身份(1971库珀劫机) szthrk.cn

1971年11月24日下午两点五十分,波音727飞机正稳稳地掠过云层,朝着西雅图的方向前进。机舱内,空姐弗洛伦丝·沙布拉推着餐车,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轻声细语地为乘客提供服务。她熟练地穿梭在狭窄的过道中,直到抵达客舱的尽头,只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男子礼貌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询问:能给我来支烟,一杯威士忌加苏打水吗? 弗洛伦丝应声而为,正在准备饮品时,男子突然递给她一张纸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她常有收到乘客递来的纸条,多半是搭讪或留下联系方式,索性不再理会,轻轻点头示意后便想转身离开。然而,男子却轻声说道:小姐,您最好看看这张纸条,我身上带着炸弹。

弗洛伦丝猛然僵住,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分辨这究竟是恶作剧还是真的威胁。她迅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略带凌乱的大背头,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和领带,脸色有些苍白,却能看出他精心打扮过。他的谈吐举止稳重而镇定,与新闻里那些疯狂叫嚣的恐怖分子判若两人。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连忙推着餐车撤回工作舱,才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纸条。我身上有炸弹,这架飞机已经被我劫持了!纸条上用简洁的字迹写着。离感恩节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了,她结束这趟航班就能回到家与家人团聚,想到这里,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瞬间失去知力,她急匆匆地走进驾驶舱,将情况报告给经验丰富的机长威廉姆·斯科特。

威廉姆,一位在飞行领域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老手,这还是他第一次遭遇如此诡异的劫机事件。当他看到纸条上的字迹时,眉头紧锁,恐惧和怀疑交织在他的眼中。他深知不能轻举妄动,于是对弗洛伦丝说道:你过去看看,他是否真的带了炸弹,顺便核实一下他的登机牌。 避免引起其他乘客的恐慌,弗洛伦丝尽量保持着镇定的微笑,缓缓走向了那个中年男子,语气恭敬地问道:先生,我可以看一下您的炸弹和登机牌吗? 男人依然保持着绅士的礼仪,轻声回答:当然。 随即,他打开了贴身携带的一个箱子的拉链,露出里面一团凌乱的电线、几节电池和一些闪闪发亮的管子。弗洛伦丝虽然并不懂这些东西是否真的能造成威胁,但为了保护机上所有乘客的安全,她只能假装相信这是真正的炸弹。

接下来,男人缓缓地从口袋里取出了登机牌,递给了弗洛伦丝,上面印着一个名字:丹·库珀。得知了炸弹可能是真的,机长威廉姆立即让弗洛伦丝去询问劫机犯的具体要求,并同时与西雅图塔台取得了联系,商量应对策略。弗洛伦丝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她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颤抖着坐了下来,问道:您有什么要求? 库珀平静地回答道:我要在下午五点前拿到20万美元现金,全部是20元面额的,不能有编号,也不能有任何标记,必须装入背包里;还需要四个降落伞;另外,准备一辆满油的汽车,等我们降落时给飞机加油。如果你们耍任何花招,我就引爆炸弹! 说完,库珀脸上并没有丝毫的紧张和不安,反而点了一杯两美元的饮料,并给了弗洛伦丝20美元作为小费,显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威廉姆通过无线电与塔台管制联系,通报了飞机被劫持的紧急情况。塔台方面迅速行动起来,按照男人的要求开始准备现金和降落伞,同时通知警方进行营救,并在塔台内调动了一批警务人员对飞机进行初步调查,计划在飞机降落时控制住劫机犯。

劫持的是一架波音727客机,航班编号为305,当天下午从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起飞,直飞华盛顿西雅图。机上共有36名乘客,5名机组成员,除了机长威廉姆和副驾驶之外,还有一名工程师和两位空姐。那个年代,机场的安检措施相对宽松,乘客登记时不会进行详细的搜查,这也为库珀成功携带炸弹登上了飞机提供了便利。与此同时,调查人员正在塔台调取1万张不连号的20元美钞,并试图分析库珀的真实意图,以便找到最佳的解救方案。四个降落伞也很快被准备妥当。警方推测,库珀很可能会在飞机降落在机场后,要求他们把钱和降落伞送上飞机,交易完成后再命令飞机再次起飞,然后利用降落伞跳伞逃脱。但为什么需要四个降落伞呢? 调查人员认真分析后,脸色骤然一变。他们意识到,库珀索要降落伞的举动,实际上是在向警方透露了自己的逃跑计划。 为了抓捕他,警方必然会派飞机进行尾随监视。等到他慢悠悠地降落到地面,警方早已在落脚点埋伏等待。因此,他要了四个降落伞,似乎是为了胁迫其他人也跳伞! 而警方根本无法在高空中辨认出谁是真正的丹库珀。此外,跳伞是一项需要专业技能的活动,没有经过训练的乘客和机组成员,很难在高空中安全降落。

更重要的是,库珀要求四个降落伞,也意味着警方无法对降落伞进行任何暗中操作。办案人员意识到,这个劫机犯的狡猾程度超乎想象,他们没有能力在万米高空拯救垂直落体的个人。而且,他们对库珀起飞后的飞行方向和最终落脚点一无所知,更无法预测他会何时何地威胁人质跳伞。 调查人员立刻派遣狙击手秘密埋伏在机场,在弄清楚库珀的意图后,他们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坚决阻止飞机起飞。 波音727飞机已经接近西雅图机场上空,丹库珀通过弗洛伦丝通知机长,明确表示在20万美元的赎金准备齐全之前,坚决不允许飞机降落。威廉姆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在机场上空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次盘旋都让他的心跳加速。此时,飞机上的乘客也发现了异常情况,机舱内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而丹库珀依然保持着冷静和沉稳,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为了安抚乘客,威廉姆谎称飞机的起落架出现了一些小故障,需要进行维修,待问题解决后就会降落。飞机盘旋了将近两个小时,几位机组人员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就在这时,他们终于接到了可以降落的通知。警方已经将20万美元的赎金准备就绪,所有钞票都拍照留存,以便歹徒使用这些钱后能够被迅速追踪。

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机场跑道上,丹库珀命令机长熄灭客舱灯光,并让弗洛伦丝放下悬梯,然后让另一位空姐去取赎金。他的举动完全打乱了警方的预定计划,他们原本设想的是歹徒会自己下飞机来验收赎金。眼下客舱一片漆黑,根本无法辨认出谁是丹库珀。 警方措手不及,只能让一名警员拿着赎金和降落伞小心翼翼地走上悬梯,并试图与歹徒进行谈判。然而,丹库珀坚决拒绝了这一提议,确认收到赎金后,他放走了所有36名乘客和取钱的空姐,只留下4名机组成员。随后,燃油车给飞机加满了油,丹库珀命令机长再次起飞,并指示飞机朝着墨西哥的方向前进,同时要求保持在1万英尺的飞行高度,速度不能超过150节。飞机上仅有五个人,四个降落伞,警方推测,丹库珀刻意计算好人数,留下一个人驾驶飞机,让其余的三个人跳伞,以分散警方的注意力。 波音727起飞后,警方立刻派出了一架战斗机紧随其后,时刻监视着目标的动向。就在这时,天空乌云密布,一场暴雨正在酝酿之中。指挥室里的警员们的心情也变得异常紧张,他们时刻关注着前方传来的消息,担心丹库珀随时会让人质跳伞。在这场瓢泼大雨的天气里,没有任何跳伞经验,仅仅想象一下就令人心惊胆战。

机长威廉姆听到了库珀的要求后,心生一计,故意说道:150节?这根本不可能,飞机开得太慢了! 威廉姆明白,库珀让他以低速飞行,目的是为了方便跳伞。虽然大多数喷气式飞机都无法达到这个速度,但波音727可以,威廉姆原本打算利用信息差来戏弄丹库珀。然而,他的计划很快落空,眼前的劫机犯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恭敬地说道:机长先生,我很明白这架飞机完全能够做到,而且我手边有高度表,随时知道飞机的高度,请您不要耍任何花招。 丹库珀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颗冰冷的钢钉,狠狠地刺入威廉姆的神经。他感到一阵后背发凉,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已对这架波音727的性能了如指掌,不仅能够以低速飞行,而且机舱的结构也十分适合跳伞。在航行了一段时间后,丹库珀命令几个人进入驾驶室,禁止他们离开。之后,就只剩下丹库珀独自一人留在客舱内。晚上八点,机舱的仪表盘显示登机门被打开了,他们通过广播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丹库珀简短地回答道:没有! 这也是他在飞机上说的最后一句话。 机组成员们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离开驾驶舱。二十点四十六分,几人隐约感觉到飞机晃动了一下,显然是丹库珀已经跳伞逃走了。

威廉姆迅速记录下了飞机的位置坐标,位于路易斯河流域,这个地区丛林密布,地势险峻,潜伏着许多野生动物,再加上暴雨的肆虐,他们认为丹库珀很难成功着陆。晚上十点,威廉姆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航行,在里诺机场平稳降落。飞机停稳后,他们才颤巍巍地打开驾驶舱的门,客舱内一片狼藉,丹库珀也无影无踪,只留下了一地的烟头和一条黑色的领带。机组成员确认这条领带正是丹库珀遗留下的。那一地的烟头,也成了库珀留下的蛛丝马迹,或许上面残留着他的生物信息。可惜当时的调查人员并不知道这些证据的重要性,没有收集,只留下那条黑色领带。 调查人员对机组成员进行了详细的询问,根据他们的描述画出了丹库珀的画像。与此同时,警方也已派出大量人手在丹库珀跳伞的区域进行搜查。丹库珀并没有强迫机组人员跳伞,这出乎警方的预料,或许是因为暴雨的缘故,能见度本来就很低。

根据战斗机驾驶员的说法,他们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从飞机上跳下。这也很正常,在暴雨和黑夜的掩护下,即使丹库珀从飞机上跳伞,也很快就会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搜捕行动连续进行了几天,却没有任何发现。难道丹库珀真的成功地跳伞并逃脱了? 警方掌握的证据太少,他们只能试图推测丹库珀在客舱的情形。他手里有四个降落伞、装炸弹的箱子、还有一万张20元面值的赎金。他没有把这些留在飞机上,搜寻区域也没有任何痕迹,说明丹库珀很可能带着这些一起跳伞,并成功回收。 随后几年,联邦调查局始终没有放弃对丹库珀的追捕,然而一无所获。随着时间的流逝,丹库珀的形象在社会上流传愈发广泛,每年都有人冒充丹库珀向媒体宣布自己的身份,而他们拙劣的表演也总是让调查人员哭笑不得。1980年2月,距离案发已经过了八年,一位八岁男孩在哥伦比亚河畔游玩时,意外地在冰层中发现了一个背包,看上去被遗弃在那里很久了。男孩打开背包,发现里面有三捆旧钞票,其中一些还被烧毁了痕迹。男孩将这些交给了警方,经调查确认,这正是丹库珀劫走的20万美元现金的一部分,总共有290张,通过钞票号码确认了这一点。只是剩下的9000多张钞票却不知去向。

调查人员陷入了困惑,多年来他们一直在追踪这些流通的货币,但丹库珀似乎并没有使用这些被劫走的钱。然而,他们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毕竟丹库珀是一个逻辑清晰的罪犯,他拥有多种方式来花掉这笔钱,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次事件之后,库珀劫机案再次陷入了瓶颈,往后的二十年都没有任何进展。更让警方难以忍受的是,有很多人模仿丹库珀进行犯罪活动。比如在1972年,丹库珀的案件被广泛报道后,一个退伍老兵就带着炸弹劫持飞机并跳伞逃脱,不过他没跑多远,警方就在不远处等着他。此外,还有很多人向警方报案,声称自己的家人或朋友就是丹库珀。其中一位女士尤其坚信她的丈夫就是丹库珀,因为他说自己不小心把指纹留在了飞机上。又过了几年,DNA检测技术飞速发展,让调查人员再次看到了破解库珀身份的可能性,因为他们掌握了一件与丹库珀有关的物品——那条遗留在飞机上的黑色领带。这件领带这些年来一直被妥善保存,未受任何污染。经过检测,他们成功地从领带上提取到了一个男子的DNA,毫无疑问,正是丹库珀的。他的身份即将大白于天下!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中,警方也掌握了一些疑似丹库珀的嫌疑人,但始终缺乏确凿的证据。调查人员从这些人开始展开排查,但最终都证明他们并非库珀。 案发三十年后的2001年七月,警方仍然收到大量举报丹库珀的信件。其中有一封来自肯尼斯的信比较可信,他声称自己无意中看到了丹库珀的纪录片,通过机组成员对丹库珀的描述,他认为这正是自己的哥哥。然而,他早已在1994年去世。肯尼斯在信中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怀疑,他认为自己的哥哥从小性格孤僻,做事冷静,后来还参加过跳伞训练。从一万米的高空跳伞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在丹库珀1971年劫机的那段时间,他的哥哥的确没有待在家里,回来后也从未告诉家人他到底去了哪里。纪录片中对丹库珀的外貌描述,与自己的哥哥完全吻合。当时,肯尼斯的家境贫困,他和哥哥每天的收入都难以维持生计。但到了1972年10月,他的哥哥却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巨额资金,买下了一座小型农场,估计要几万美元。

当时肯尼斯曾问过哥哥钱从哪里来的,但他闭口不言,从未透露任何消息。肯尼斯认为,这很可能就是他从飞机上劫走的钱。不过,他对他的哥哥是否能制造炸弹则表示不清楚。但考虑到当时的情况,他认为他的哥哥一定能够伪造一个炸弹。警方在调查了肯尼斯的住址后,并未公开结果。显然,调查人员再次扑了个空。2016年七月,调查部门宣布放弃了这起案件,让它成为历史上的一起未解之谜。然而,人们对丹库珀的猜测和推测从未停止。其中有两种推测比较可信:首先,当晚雷雨交加,河水湍急,即使是接受过专业跳伞训练的士兵,也很难成功着陆。丹库珀很有可能落入了某个山谷或河流中,毕竟那个地区的面积非常大,即使经过三十年的搜寻,也未必能够找到他的遗体。

至于那些被发现的钞票,很有可能只是丹库珀故意抛出的烟雾弹。因为飞机上有四个降落伞,他可以先将一部分钱放进背包里,然后丢弃到河流中来误导警方,再利用另一个降落伞背着剩余的赎金跳伞逃脱。总而言之,丹库珀的行迹依然充满着神秘色彩,但他毫无疑问是一个犯罪分子。有人认为,幸亏丹库珀是在1971年作案,如果放在今天,他或许连飞机都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