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光仿佛凝固在了那个《后会友期》的录制现场,许飞说出我不记得了的那一刻,厉娜脸上的神色,平静得近乎冰冷。这画面,像一幅定格在2006年超女长沙赛区宿舍里的老照片,那时她们还是同吃同住的飞雪CP,笑声温暖而纯真。

厉娜率先打破了沉默,讲述了2007年前后,她向许飞透露解约、跳槽的意向,却没想到这些话竟成了引发风暴的导火索。三封律师函如同一记重锤,敲碎了她七年的演艺生涯,从2007年底到2014年,通告单一片空白。那段日子,她被焦虑啃噬,暴饮暴食,体重飙升至近130斤,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也是她渴望被理解的无声呐喊。

许飞的回应,却带着一丝抵触。我比容嬷嬷还厉害吗?能只手遮天?她反问,语气中带着不相信和一丝恼怒。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都在屏住呼吸,等待着后续的解释。

张泉灵的提问像一缕微光,试图拨开迷雾:有没有可能在办公室聊天的时候,话赶话就说漏了?

许飞停顿了一下,眼神游离,最终缓缓吐出那句令人心碎的时间太久了,不记得了,也有可能说过。

这句不记得了,厉娜等了整整十几年,换来的却是这句模糊不清的回应。她曾期待着真诚的道歉,期待着当年的真相浮出水面,可得到的,却只是一句卸责的敷衍。节目中,厉娜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你感受到的是被宣判,那我所有的经济损失呢?

许飞却选择了无视,将这段尘封的伤痛,再次推向了冰冷的深渊。

节目之外,厉娜在社交媒体上的取关,许飞退出06届超女群组,这两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却在曾经亲密无间的关系中划出了一道深刻的界限。曾经的同吃同住,如今只剩下无声的疏离。

综艺节目上的口角,很快便被喧嚣淹没。而二十年前办公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段往事,没有录音,没有截图,成为永远无法解开的谜团。然而,10月24日前后浮现出的另一批信息,却像一剂猛药,狠狠地刺痛了所有人。

一位曾经与许飞合作过的工作人员在社交平台爆料,会议沟通时,许飞本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一切似乎都在顺利进行。然而,会议结束后,她的助理却专门提醒对方:跟许飞老师说话不能用‘你’,得用‘您’。

另一位主持人回忆起,录制前许飞临时提出要删歌、换曲目,甚至拒绝参加节目组精心安排的互动游戏,全程面无表情。录制结束后,她竟将话筒随意留在舞台中央,转身离去,留下一片狼藉。

还有一件小事,工作人员帮她修好了一件私人物品,发朋友圈前特意征得了许飞的同意。发完后,许飞当时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却在转天,经纪人却突然找到他们,要求将那条朋友圈删除,相关画面也绝不允许再出现。

这些零星的片段,单独来看,或许微不足道,不足以引发轩然大波。然而,它们来自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场合,却指向了同一个令人不安的感受:与许飞共事的人,总感觉不受重视,仿佛是可有可无的背景人物。 这并非许飞第一次在镜头前与人擦出火花。 2020年,在《王牌对王牌》06超女重聚那一期中,许飞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尚雯婕,为何微博私信从未回复,为何不参加聚会。节目播出后,她发长文表达不满,直言:第一次拒绝是因为跟尚雯婕不熟,第二次同意来是因为节目组付了劳务费。 她明确表示自己不想陪着一块演戏。 讨厌虚伪,抵制表演,这些话本身并没有错。但若将时间线拉长,从尚雯婕在2020年的遭遇,到厉娜在2026年的伤痛,再到工作人员口中必须用您话筒扔台上的瞬间,就呈现出一幅令人深思的画面:在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场合,许飞似乎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情绪置于首位,至于对方的感受,似乎并不重要。 厉娜的七年,是具体的损失;三封律师函,是铁证如山;通告单上的空白,是残酷的现实;130斤的体重,是无助的悲鸣。而许飞的回应,却仅仅是有可能说过,但不记得了。 这四个字,放在一段已经破裂的关系里,比我没说过更令人绝望。因为我没说过至少还有回旋的余地,而不记得了则彻底关闭了对话的大门,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向了对方。你的痛苦我记得,但我的行为我全忘了。 那些工作人员的爆料,同样令人不寒而栗。助理要求用您,许飞本人就在场。话筒被留在舞台中央,许飞是那个离去的。这些细节,无需任何指控,因为目击者都在。 真性情或许可以解释一些行为,可以解释不维系姐妹情深,可以解释只专注于工作。但它无法解释跟我说话得用您,无法解释话筒被扔在地上,更无法解释朋友发的朋友圈需要经纪人去删。 棱角分明,对有的人来说,或许是酷炫的标签;但对有的人来说,却是一种无视,一种冷漠,一种深深的伤害。曾经的飞雪CP,如今只剩一片冰冷的尘埃,诉说着一段无法弥补的遗憾。